朱慈煋将小伤口都处理?之?后,看着那几?道比较大的伤口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保守治疗,直接撒药粉,能不能扛过来就看命了。
他本来是想缝合的,只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消毒措施一概没有,酒精还没出现,就算他知道怎么制作也需要时间,只用高纯度的白酒危险也不小,而且也跟现在一样纯看这货的命好不好,能不能熬过去。
朱慈煋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别乱来。
反正现在天气冷,没什么蛇鼠虫蚁,能够尽量减少感染风险,室内温度保持好,再保持清洁也就够了。
朱慈煋处理?完伤口之?后,他把傅春生留下说道:“你帮忙看着点他吧,他若是醒了有不轨之?举,记得喊人。”
傅春生立刻拍胸脯说道:“公子放心,我虽然不会什么拳脚,但力气还是有一些的,他都伤成这样了,我不怕的。”
朱慈煋点了点头,心说不会拳脚?鬼才信你!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折腾一晚上了。”朱慈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都什么事儿啊,等这个人醒来摸清楚底细之?后,如果?是良民一定要他当牛做马!
朱慈煋睡下的时候,松江府的华亭侯府依旧灯火通明?。
“侯爷,刚刚收到消息,夏雷已经接近目标了。”
禀报之?人单膝跪地?,头死死低着,不敢往上看一眼。
傅瑄坐在宽大的太师椅内,脸上戴着银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的面具,他在九九消寒图上画完一笔之?后问道:“怎么耽搁这么久?”
“禀侯爷,夏雷遇到了海匪,受了伤,耽搁了几?天。”
傅瑄抬头,淡蓝色的眸子看向下属:“胡闹,既然受伤就该回来,逞什么强?”
能够让夏雷耽误这么多天的伤肯定不轻,搞不好就得丢命。
那些海匪真是太过猖狂。
禀报之?人没有说话,倒是身旁伺候的老仆轻声说道:“侯爷,夏雷那孩子一向倔强,他应该是想利用这份伤势更好的接近那位殿下。”
傅瑄沉默半晌说道:“安排些人去那边查看一番,苏州知府真是废物,海匪如此猖獗竟充耳不闻。”
老仆将九九消寒图小心收起?来说道:“当今朝廷选出来的人,不都是这样,侯爷消消气,小心身体。”
下属得令已经退了出去,人走之?后。
傅瑄看着窗外说道:“风雪欲来,咱们那位小太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动?起?来。”
老仆犹豫了一番问道:“侯爷,您派出去这许多人,难道真的要……”
傅瑄抬手止住他的话说道:“我只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值得常风道长如此看重,如今看来倒真是有点意思?。”
老仆摇了摇头:“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当,偏偏去山野之?中过苦日子,也不知这位殿下怎么想的。”
傅瑄垂眸微笑,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位太子要么被皇帝吓破了胆,想要终身隐居以?保平安,要么就是对这个朝廷失望透顶,干脆想要另起?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