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中,傅瑄收回目光说道:“派人知会春生、秋露一声,让他们不必留在那里了。”
正在拨弄炭炉的侍从立刻应了一声,转头对外面做了个手势低低吩咐两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有些疑惑问道:“侯爷,是不管太子了吗?”
“太子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那座驿馆。”
侍从意外:“您怎么知道?”
傅瑄将?手上的书放下说道:“刚刚路旁有个牵着?一匹枣红马的少年?,派人盯着?他,看他要去哪里,这?一路上都?做了什么,如?实上报。”
侍从惊讶:“那是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抓回来吗?”
傅瑄轻笑一声:“不急,本侯倒想?看看,他孤身一人隐姓埋名又有什么目的。”
侍从显然?也有些疑惑:“堂堂太子就算白龙鱼服身边也应该跟着?人,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外?”
傅瑄没有回答,他不知为何这?样,但想?来很可?能是这?位太子殿下甩脱了跟着?他的人。
探子的消息第二日一早就传回来了。
不过?,那并?不是傅瑄想?要知道的结果。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问道:“你是说,咱们跟人跟丢了?”
侍从立刻单膝跪地:“还请侯爷责罚。”
“倒是小?瞧他了。”傅瑄放下布巾:“自行去领罚。”
侍从低低应了一声说道:“侯爷,可?还要派人去?之前派去的人说太子所行方向似乎是苏州府。”
“苏州府……”傅瑄垂眸半晌说道:“去查。”
……
朱慈煋抬眸看了看头顶的桑树,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放下心来,坐在树下放任枣红马去吃草,他则休息了一会。
不得不说,游玩性质的骑马跟把马匹作?为交通工具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这?才赶路半天,他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其中有一段他几乎是在亡命狂奔,这?就更要命了。
没办法,不跑不行。
出?城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等走了一段之后更是确认有人在跟着?他。
只是对方也很狡猾,外加官道上人来人往,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抓不出?那两个人。
朱慈煋也不可?能为了把人抓出?来而忽视自身安危,最主要的是万一这?两个人要图谋不轨,他去偏僻地方不就正中下怀吗?
就算原本没想?要他的性命,可?万一对方发现身份暴露,为了隐藏身份杀他怎么办?
朱慈煋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想?办法甩脱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