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神态各异,宿以山微微蹙眉:“怎么?了?门派又有?异动?”
虞衡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本以为,师尊会像之前那般消失许多天,回来时再带上一身伤。”
“所以听到师尊一人离开之后,实在太过急切,就传信于师弟让他去找你……”
话说道一半,突然半跪在地上,低头颤声道:“我知道师尊不愿再见他,是徒弟操之过急,请师尊责罚。”
几人都被虞衡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萧执退后一步,看?了眼宿以山后同样收回目光。
宫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宿以山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虞衡头顶,久久不曾开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萧执几乎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才听见一道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没?有?怪你。”
声音平静,让人分?辨不出其中情绪。
“若是连这种事情我都是非不分?,也不必当这掌门了。”
闻言,虞衡颇为羞愧地说道:“是徒弟妄自?揣测了。”
宿以山俯下身,伸手?拉住虞衡胳膊,将其一把拽起。
“我说过,当下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由我一并承担。”
虞衡点点头,不再说话。
见气氛缓和不少,萧执连忙转身拿起桌几上的经籍,快走两步至宿以山跟前:“之前名单上的那些?人虽然人数不少,但大?部分?都没?有?见过幕后之人的面,甚至连接触都未曾接触过。”
“旁敲侧击了几天之后,依然是毫无收获。”
虞衡在一旁点头道:“我也去询问了那几个昔日友人,各个守口如瓶,不是装傻就是挡了回去,几乎什么?都没?问出来。”
“为了防止引起幕后之人的怀疑,还是隔三差五地就去问一两个人,但实际上我们的重心?已经不再偏向此处,而是转而去跟踪那些?人的日常轨迹。”
萧执接着说道:“这一查,让我们确实查出一些?东西来。”
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经籍:“有?一人常常会去典籍楼,但却一次都没?带出过书。虞仙长觉得分?外可疑,于是我们两人就跟在他身后,看?他鬼鬼祟祟地到底在典籍楼干什么?勾当。”
“他每次都直奔楼顶,然后找也不找,直接从中间抽出一本书来,细细翻阅过后便?放回去。”
“甚至还带上面纱,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一般。”
萧执将手?中经籍递给宿以山:“这就是他经常翻阅的那本经籍。”
宿以山接过之后,翻开了第一页。
越往后翻,眉头不自?觉蹙得更紧。
是他当初翻阅到的那一本。
上面记述着他作为“季淮”时的一举一动,最开每次跟踪都会被他甩开,再后来他受的伤越来越重,连身后有?人跟踪都未曾察觉,这才让记述之人有?了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