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我给杨大哥家送两只兔子,然后去赶早集。”
杨剑喝完粥,擦了擦嘴。
“挑两只肥的过去。”
林慧娘收拾着碗筷,柔声叮嘱道。
她转过身,纤柔的腰肢结着硕果,绾起的墨发,散发着人妻的魅力。
“你看好门,我去去就来。”
杨剑挑了两只肥兔,临走前不忘叮嘱。
后半夜一场秋雨,门前的泥巴地还有水坑。
朝着东边走了十几米,门前种着桑树的草房子,就是杨二狗家。
木门禁闭,大清早也没有烟火气。
“二狗哥,在家吗?”
杨剑敲了敲门,有些担心。
咚咚!
“谁啊!大清早的就来索命啊?!”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屋里的妇人骂骂咧咧。
“嫂嫂,是我。”
听到了杨剑的声音,屋里的骂声更大了。
“杨剑!你饿死鬼投胎,赖上我家二狗了不成?”
“昨天给的小米还不够多吗,没吃饱就去别家要,我家二牛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杨剑顿时就尬住了,却没有生气,反倒是耐心的解释道:“嫂嫂误会了,我是来送兔肉的。”
今年天气凉得快,鱼获收成都不好,谁家都勒紧裤带过活。
而杨二狗还把本不够吃的小米,分了一大部分给杨剑,他媳妇柳芝为此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兔肉?休想骗老娘开门,要粮到别家去!”
柳芝丝毫不信,扯着嗓子驱赶呵斥。
哪怕日子过得苦,除了活不下去的,没人敢把心思放在进山打猎上。
况且,就杨二郎那病弱的体质,走路都要人扶,还敢信口说来送兔肉?
骗鬼呢!
分明就是来要粮,她可不会上当开门!
“嫂嫂,真是兔肉!”
杨剑敲着门,也有些急了。
任凭他如何解释,妇人就硬是不开门。
“柳芝!你一个妇人家,怎么和二郎说话的?!”
“去,把昨夜剩的米拿来,分一点给二郎。”
“他病还没好,可不能饿着身子。”
杨二狗板着脸,冷声呵斥。
柳芝愣了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