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末世来临,她也对我们基地长各种看不上。
只要基地长靠近,她就破口大骂,各种不尊重。
这不,成了我们守卫队和巡逻队的玩物。
何必呢?
放眼整个东洲甚至整个世界,我们基地长估计就是人类最后的拯救者。
因为目前,有着新鲜食物的基地,就只有咱龙泉基地。
这女人要是懂得审时度势,早就跟着基地长吃香喝辣了,何止于遭这份罪。
而且,可笑的是,这两人的体质很抗揍,很抗抽。
不管被打得多严重,抽得多厉害,只要不伤及性命,他们休息两天,让治愈异能者治一下伤,他们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有人说,他们有自愈能力,但不强。
基地长说了,这样的人就是天生的受虐者。
你不知道,这两人以前可高傲了。
可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打得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吗?
不管是基地长还是我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让他们像狗一样爬行,跪舔,学狗叫,或是躺在地上被我们操,他们也不会反抗。
妹子,将这种高高在上的有钱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真踏马的好爽。
要不,我让他们给你叫两声听听?”
辛半月压下心中的不适,扭头就走。
哪怕她没回头,也听见了李队口中的污言秽语,以及拳脚打在人身上的闷响与压抑的呜咽混在风里,像钝刀刮过耳膜。
她脚步未停,却听见自己指甲陷进掌心的微痛——这痛感如此真实,竟成了此刻唯一能确认自己尚未沦为野兽的凭证。
辛半月回到二楼宿舍时,指尖还残留着花盆边缘的凉意。
她把那盆开得艳烈的花放在靠窗的桌子上,窗外是基地灰蒙蒙的天,花朵的颜色却像烧着的火,刺得她眼睛发疼。
张梅端着刚熬好的野菜粥进来,看见这么漂亮的花儿,禁不住欣喜道:“辛队长,这可是稀罕物啊!”
见她脸色不对,张梅放下碗轻声问:“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沉着脸。”
辛半月摇摇头,拿起粥碗却没喝,目光落在窗台上的花上:“没什么,就是看到点不太舒服的事。”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梅,“张姨,你说这基地里,真的只有基地长能种出粮食吗?”
张梅愣了一下,压低声音:“外面都这么传,但谁知道呢?不过他手里确实有稳定的食物来源,不然也压不住这么多人。”
正说着,夜嗜带着人扛着几袋粮食回来了。
夜嗜看到辛半月的神色,挑了挑眉:“遇到麻烦了?”
辛半月把刚才看到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夜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在腰间的短刀上摩挲:“这种人渣,留着也是祸害。”
“别急。”辛半月按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冷光,“我们现在还没足够的实力。不过。。。。。。。。。。。”
她看向李晓楠房间的方向,“我们的异能或许能帮上忙。
还有,我今天搬回来的花盆,打算试试种点东西。如果我的净化异能能让土壤活过来,我们就能有自己的粮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人多嘴杂,她真正的打算,并不想让连月以外的人知道。
夜嗜点点头:“我明白。先收集晶核,提升异能,再找机会摸清基地长的底细。
那个李队看起来对我们还算友好,可以从他那里套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