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没事的。”
“秦老不会害他,秦老的命是他救的。”
沈小禾转头看着白合,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老的命是他救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晚的晚宴上,秦老差点被周文博的人下了黑手。”
“是王大强提前发现了问题,才没有让秦老出事。”
沈小禾听到这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但她还是担心。
王大强现在的身体那个样子,就算秦老不害他,他也撑不了多久。
奥迪在南州的街道上跑了二十分钟,然后拐进了一条两边种满梧桐树的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苏式园林,白墙黑瓦,门口站着两个穿中山装的保镖。
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把车门打开,王大强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膝盖又软了一下。
“王先生请。”
司机在前面带路,王大强跟在后面往里走。
园林里很安静,只有流水声和鸟叫声,跟外面的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
书房在园林的最里面,一扇红木门隔着,门上挂着一副对联。
上联是养浩然之气,下联是立天地之心。
门被推开,秦老正坐在书桌后面写字,毛笔在宣纸上移动。
王大强走进去的时候秦老没有抬头,他在等那一笔写完。
“秦老。”
“坐,等我把这个字写完。”
王大强没有坐,他的目光落在秦老正在写的那幅字上。
那是一个德字,结构方正,笔力遒劲,但墨的颜色不对。
正常的墨是黑的,秦老用的这个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紫。
“这墨里掺了东西。”
秦老的笔停了,他抬头看着王大强。
“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这墨是用朱砂和雄黄调的,写出来的字能镇煞。”
“但调的比例不对,朱砂多了雄黄少了,写出来的字镇不住煞反而会招煞。”
秦老把笔放下,他站起来走到王大强面前。
“我就知道你能看出来,这墨是上个月有人送的,我用了之后就觉得不对劲。”
“晚上睡觉老做噩梦,白天精神也不好,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原因。”
“原因就在这墨里,送墨的人不怀好意。”
“那人是谁。”
“周正乾。”
王大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周正乾,周文博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