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碍事的,臣女……”
萧承陛同样也没让孟芍君的话说完。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贵其完璧,惜其微瑕。你今遭此难,实乃东宫之过,若是叫你白璧生瑕,我……”
萧承陛话到嘴边,转了一圈。
“该如何向宁远侯府交代?”
孟芍君摸了摸脖子,没有说话。
马车很快来到了宁远侯府,孟芍君起身就要下车,却被萧承陛一把攥住了腕子。
“你……当真不回东宫养伤吗?”
孟芍君的笑容,令萧承陛有片刻的恍惚。
“殿下,就不怕被再被参个帷薄不修吗?”
他怔怔地松开了手,看着孟芍君跳下马车,走进了侯府。
直到宁远侯府的大门再次关闭,萧承陛才轻声吩咐:“走吧。”
此时,早已是深夜,宫门早就下钥。
于是,赶车的文悌问道:“殿下,咱们去哪儿?”
萧承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京兆府。”
孟芍君一回家便被罚跪了祠堂,被宁远侯指着鼻子骂。
“胡闹!你看看你近来做的这些荒唐事!先是非要住去华府,差点被人家烧死,后又无名无分迁去了东宫,闹得满城风雨,如今还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你说说你——”
宁远侯点了点孟芍君的脑袋,“你究竟要干什么呀!”
孟芍君委屈的扁扁嘴,眼泪蓄满了眼眶,却倔强地沉默着。
宁远侯夫人看了实在不忍心,走上前来扶着丈夫坐下。
“好了,消消气。”夫人擦了擦眼泪,又去搀女儿。
孟芍君跪得双腿发麻,扶着母亲刚要起来。
上首的宁远侯便一声冷喝:“让你起来了吗!”
孟芍君无奈推开了母亲的手,复又跪下。
侯夫人动了怒:“自己女儿糟了大罪,你不去为她讨回公道,反而叫她罚跪祠堂!这是什么道理!”
说着,强行拉起孟芍君。
“呦呦,我们走!大不了,娘带你回天翊府!”
宁远侯夫人,姓林,字令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