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
男人没有再看陈悠。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虚幻之门上,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歪了歪头,缓缓走近那扇门,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过程:
“啧,想用【界门】的能力逃命?让我猜猜,这门后通往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正常来说,一个掌握了【界门】能力的序列者在战斗中为了逃命而使用它逃脱,想必将‘门’后的传送地自然会定在一个让自己认为极其安全的地方。”
男人停在门前,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指尖轻轻触碰门把手。
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回头看了陈悠一眼,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第一,门后的位置是你的藏身地,对你来说无比安全。第二,门后的位置是一个距离你同伴很近的地方,就算你没办法避免我跟过去,你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呼唤来你的同伴救你。”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扇门上,表情轻蔑:
“当然,无论是以上两种哪种可能,对我来说都是个非常不错的结果。”
“如果能去到你的藏身地,定然能有额外收获。毕竟你出门能随身携带这么多猎序器,那么藏身之处定然还有其他猎序器,你总不可能把全部猎序器随时随地携带在身上。”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你的同伴我同样可以击杀,当做我‘魔物’的养分。”
他回过头,那双透过乱发和血污的眼睛盯着陈悠,瞳孔里满是贪婪和自信:
“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自信的。”
说罢,他拧动了门把手。
“咔嚓——”
门锁转动的轻响在空旷的楼顶上格外清晰。
男人推开门,门后是一片混沌的、灰白色的虚空,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站在门口,侧头看了陈悠一眼,嘴角的弧度带着某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那么就让我看看,门后的位置到底是哪里。。。。。。”
话音落下,他一步跨进了门内。
血色藤蔓还缠着陈悠,将他一同往门内拖拽。
陈悠的身体被藤蔓拉着,双脚在地面上拖行,碎石和灰尘在他身后扬起。
他的右臂被缠住,腰腹被缠住,左腿被缠住,只有左手还能勉强活动。
眼看着就要被拖进那扇门。
就在这时,陈悠的左手动了。
他用尽全力,将体内残余的灵力全部灌入响火手套。
手套表面的符文亮起刺眼的红光,温度在瞬间飙升到极限,烫得陈悠左手掌心冒出白烟。
他瞄准缠在自己身上的血色藤蔓。
“啪!”
响指声在空旷的楼顶上炸开。
下一秒,一团巨大的幽蓝色火焰在血色藤蔓上爆开!
那火焰大得惊人,直径接近两米,温度高得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