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赶紧从人堆里钻出来,站到曾锦安面前,规规矩矩地叫人,“曾叔叔,我是之庭的妻子,江浸月。”
曾锦安仔细看了眼,很像,但气质差的远,他打哈哈:“之庭,这要怪你,不站老婆身边,曾叔怎么能分得清。”
江浸月没想到,竟是个外人替她说了句公道话。
霍之庭干笑两声,长辈面前也不好反驳。
倒是没想到江浸月会帮他说话,所以说霍家少奶奶是上流圈里豪门太太的典范。
“曾叔叔,这不怪之庭,他是为了扩大霍氏集团影响力,所以才会对公司代言人特别上心。”
一句话既解了霍之庭的围,又把与江端月的关系撇清,连霍英对她说出的话都有点小小的欣赏。
这下江端月不满意了,看似在捧她,可一句“公司代言人”就把她踩到了尘埃,连姓名都不配有,谁都可以取代的地位。
但眼前都是大人物,江端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瞪她。
江浸月不以为意,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她要把自己的事办了。
“听说曾叔叔邀请我姐姐去莲城参加文艺演出?”
说起这个,曾锦安回到之前的谈话内容:“二十周年庆,会有许多东外领导人参与,我想以江小姐的国际影响力,一定会为晚会增添不小的光彩。”
江端月要开口,江浸月的声音直接将她盖了过去:“曾叔叔,您说的对,这么重要的场合,对宣传霍氏非常有利,姐姐也非常乐意。
对不对,姐姐?”
临时演出,就意味着有不可控的风险,江端月是不愿意的,可让她又不愿自己得罪霍英与曾锦安,只能用眼神向霍之庭求助。
原本父亲就对江端月的职业有偏见,如果她还不能够给霍氏带来利益,那父亲更不可能接纳她。
这回霍之庭站在江浸月这边:“端月,你会同意的是不是?”
“曾先生愿意给我们女儿这样的机会,她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的是江家夫妇,他们也都站在江浸月。
江端月气的没法,只能弱弱地“嗯”了一声。
霍之庭保证道:“曾叔,浸月是公司代言事宜的总负责人,她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的。”
达到自己的目的,江浸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悄悄隐到人后,不再出风头。
江端月同时退出交际圈,把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质问她:“江浸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浸月装听不懂,无辜的大眼眨了眨:“我就是想让姐姐的演艺事业有更高的成就,回归二十周年庆,可不是一般人能登上的舞台。
我们姐妹是一家人,我只希望姐姐好。”
顿了下,“姐姐,还是你唱不了?”
听她的话,江端月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