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刀的尖端已经抵在她的腹部,头套男人的视线顺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廓一路向上,眼里明显是被猜中大不可置信。
江浸月原本只是想诈他们一诈,可此刻从男人的表情看,她现在非常肯定。
她的被绑不是小混混的不甘心去而复返,甚至侮辱侵犯薇薇安都有可能是精心安排。
“多少钱?”
男人用广普问,语气天然带着轻蔑,“你一个讲普通话的小姑娘能有多少钱?”
在这里英语与粤语是上流,讲普通话巴士司机都懒得理你。
江浸月镇定谈判道:“内地有多少钱多人傻的富豪你们不知道?光我的耳环就值五百万。”
都蒙着面,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瞪出来的眼珠子就知道他们多少是相信了。
“假唔假?”
“你们可以拿去典当行鉴定。”
听她说的那么诚恳,绑匪们开始动摇了,江浸月抓住机会再接再厉。
“你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和我也无冤无仇,除了耳环我再加五百万。
出了这个大门,各走各的路,警察也找不到你们。”
别看小姑娘年纪小,分析的头头是道。
他们求财,又不是亡命之徒。
小弟们看拿刀老大眼色,老大点头,一人揪着江浸月的耳环用力一扯。
顿时,鲜血顺着耳垂滴了下来。
江浸月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声。
哭闹脆弱只能挑起雄性基因组中的施虐欲。
拿到耳坠的男人喜滋滋地往外跑。
“等等。”
江浸月还没完全放松,大B哥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五指掐着她的脸颊,声音暴虐。
“死女人,你想害死我地。五百万的耳环,到咗按得(典当行),差佬就知嘞!”
江浸月没料到,最后时刻他们会反应过来。
五百万不是五百块,以这些小混混的打扮,拿耳环去鉴定,要是真的,典当行里的二叔公就会立马报警。
当然她也不能说耳坠只值五万,那么这些人理都不会理她。
事已至此,江浸月还想说什么补救,但被彻底激怒的混混,再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烂仔,把乖乖粉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