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吗?
萧执望着女人神若疯狂的模样,笑了一声:“朕并不得意。”
萧执索性席地而坐,淡淡地道:“朕这一生的遗憾……”
顿了下,道:“来自懦弱。”
懦弱?
便是秦满不管朝政,她都知道这位陛下在朝中杀得人头滚滚。
他怎么敢说一句自己懦弱?
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秦满无意要与他争辩什么,只撞了撞他的酒坛子,又喝了一口酒。
陆文渊已经死了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友好了。
秦满不知不觉喝了两坛酒,等再开第三坛的时候,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能再喝了!”
许是喝过了酒,他的体温烫得惊人。
秦满不适地甩开:“陛下若想耍威风,那就回你的朝廷去!”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做主!”
说罢,就要拿过酒坛!
男人大手一翻,再次将酒坛固定住,反手握住她手腕的时候,用了两分擒拿的功夫。
秦满冷笑一声,竟就坐在这与他拆招起来。
她也曾是将门虎女,手上的功夫并不差。
但未曾上过战场的人,总比一路杀伐过来的男人少了两分经验。
当两只手腕全都被扣住的时候,秦满酒精上头,用了下三烂的手段,一脚朝着萧执的下三路踹去。
那只腿被死死地夹在他的双膝间。
男人将她按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法反抗的模样。
酒精作祟,一切发生的那么不合时宜,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当秦满第二日醒来,看到满地的狼藉时,神色发冷。
身边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还带着昨日炽烈的气息。
秦满闭了闭眼,将脑海中零星的碎片抹去,抬手推了推萧执:“陛下。”
她语气平淡,萧执也睁开眼睛,那其中没有任何初醒的惺忪。
“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
秦满平静开口,仿佛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萧执看了她半晌,开口:“昨夜,朕……”
“男女之事,不过如此。”秦满淡淡道:“陛下且当我感谢你为我杀了陆文渊吧。”
萧执脸色瞬间铁青,他死死地盯着秦满,却没有看到她有半点动容。
忽而冷笑一声,他翻身下床,套上衣服走了。
等他离开,秦满才垂眸看向自己一身的狼藉。
一国之君,像是三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将她折腾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