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哪里不方便?
小桃咬人超疼:我室友都在呢,而且我最近真的在认真学习,小裙子什么的影响不太好qaq
小桃咬人超疼:(小猫跪地哭泣。jpg)
发完这条,乔言觉得自己简直机智。
学习!多么正义的理由!!!
然而下一秒——
yan:是吗。
yan:可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在敷衍我?
乔言:“!!!”
他他他怎么知道的?!
小桃咬人超疼:我没有敷衍daddy,真的!
小桃咬人超疼:daddy一定要今天吗?
yan:嗯。
乔言在出租车里哀嚎一声,把司机吓了一跳。
“同学,你真没事吧?”
“真没事!”
乔言赶紧摆手,低下头继续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最后自暴自弃地打字。
小桃咬人超疼:那好叭,daddy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换衣服。
yan:快点。
乔言欲哭无泪,他今天刚跟贺晏舟线下吃了饭,感觉两人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结果一上线,又得穿女装哄人。
这什么割裂的人生啊!
二十分钟后,乔言冲回大平层,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套相对保守的连衣裙,浅蓝色的及膝裙,领口有荷叶边,至少不会露太多。
他快速换上,又戴上假发,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视频请求发过去,贺晏舟很快接了。
但和之前一样,他没开摄像头。
乔言已经习惯了,他对着屏幕挤出一个笑容,戴上变声器声音掐得甜甜的:“daddy~我换好啦。”
浅蓝色的裙子确实保守,只露出锁骨和一截小腿,假发是深棕色的长发,微微卷曲,垂在肩头。乔言显然不太自在,眼睛都不敢直视镜头,脸颊微微发红。
明明是同一个人,线下张牙舞爪,线上却这副害羞紧张的样子。
贺晏舟觉得有趣极了。
他故意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
乔言被这沉默弄得更加不安,他小声问:“daddy,你在看吗?”
“嗯。”贺晏舟应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低的,“裙子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