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些工人在知道附近有熊出没,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激动的不行!
兴安岭浅山这边的打春围停了也才没几年。
像是那些三四十岁的工人。
压根就没经历过打春围的热闹和快乐!
但屯子里五六十岁的老工人,可是真正经历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春猎活动的!
此刻,趁着年轻工人还在商量该用什么工具,才能捕猎更多家巧的空档。
另一边年长的工人早已经招呼自家小辈!
去亲戚,朋友家借狗了!
果木屯林场没有像是徐老爷子那样资深的猎手,自然也没有像样的好猎狗。
不过,有几户家里人的狗子,倒是猎犬生下来的串串,平日里进山抓兔子有模有样。
很快,宗,文两家的老头子,带着儿子,一人牵了四条狗聚在浅山入口处。
两家有着姻亲,平日里接触的也比较多。
再加上前段时间文老头家的闺女怀了宗老头家的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知晓山里来了狗熊的两家一拍即合!
只要将这狗熊打下来,那大人和孩子的营养就都够了!
“我说,亲家啊,你这枪法不咋地,别到时候惊了狗熊,还是让我开第一枪吧。”
文老头的年龄比宗老头的年龄大,说起话来自然也更加随意。
“那成!反正都是为了孩子,咱俩咋滴都行,就是……”
说到这宗老头停顿了一下。
看了看四周,而后又继续小声道。
“就是我听老牛家那孩子被熊罴留在山上生死不知,咱这几条串串能行吗?”
“咋不能行?咱年轻的时候谁没打过黑瞎子?他说熊罴你就真信啊?”
文老头信心十足。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有信心,也是源于装备的配置。
四个人,三把定装金属弹猎枪,八条猎狗,就算是遇上黑瞎子都不虚。
可能是见自己的亲家公依旧有些担忧,文老头又继续给他分析起来。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咱这多少年都没出过那玩意了?”
“要我估计啊,就是年轻人沉不住气。”
“而且你看,咱这还带着猎枪呢!”
“这猎枪可全都是新家伙把式,到时候直接开枪,铁定有谱!”
听了这话,文老头也是稍稍放心。
“那就行!不过我听说牛老瘪找了帮手,徐老头家里那俩孩子,咱可得快点了。”
“就他们?俩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猎猪王!还跟熊搏斗?扯犊子也不带这么扯的!”
文老头鼻子抬的老高。
言语里尽是对徐青源哥俩的不屑。
“我家那几个兔崽子,吵着嚷着想去打猎,都怪他娘的破报纸!”
“黑瞎子那玩意多有劲,按理说你也清楚,人去近身不是纯纯找死吗?”
“要我看啊,都瞎几把乱传,全是吃饱了撑得,狗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