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没舔中砒霜。
更有一头因为鹿因为实在想舔咸盐,硬把脑袋钻了进去,卡在了鹿窖里。
生生的将鹿角掰断,气的那头马鹿用鼻子一个劲的喘粗气。
犹如燃烧煤炭的蒸汽机火车一般。
白色的气体不停地从它那两个鼻孔中喷出,遭遇冷空气凝结成霜
整个鹿群遭遇鹿窖的画面千奇百怪,看上去十分有趣。
毕竟,电视台记者来这拍摄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展示这个年代的打猎多样性。
所以徐青国也不在意自己的鹿窖是否能够成功。
只要看着有节目,他哥俩能玩的开心,赵诚能回去交差就行了。
不过等到这个鹿群离开,徐青源还是将那只鹿角,从鹿窖中取了回来。
鹿角这玩意跟鹿茸不同,没啥药用价值,对猎人来说也没啥用处。
可对于县里的那些领导们来说,却是极其稀罕的玩意。
留着这东西备用。
以后总能碰到喜欢它的领导!
这边赵诚跟着徐青源他俩,用摄像机拍够了今天的画面。
另一边。
坐在撮罗昂库里休息的孔心和孙玟。
却是被黄皮和虎子它们的叫声吵的无法休息。
因为担心几条狗子误食药猎的砒霜,所以徐青源哥俩并没有带黄皮和虎子它们。
只是将这几个小子拴在了撮罗昂库外边。
作为头狗。
黄皮和虎子既然能开哐。
那就说明周围肯定存在着其他的猛兽或猎物。
然而,像是这种寻常猎人都知道的常识,第一次进山的两人自然不清楚。
“娘的,孙玟,这山里的畜生就是烦人,汪汪的叫唤他妈呢?跟这里的人一样……”
孔心实在是被叫的有些烦了,躲在撮罗昂库里吐槽。
他虽然生气。
很想上去踹这几条狗一脚,可却并没有那么做。
毕竟,铁锤和黑炭两条狗站起来,都快到他腰那里了。
就拿血盆大口的,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被咬到,又找谁说理去?
找那两个跟野人似的山里人?
“孔心,消消气,消消气,咱之前和报社的那几个同志接触,他们也说山上危险。”
“你就别在这里耍脾气了,那些狗愿意叫,就让它们叫唤吧,安全最重要。”
“这又不是在单位,你这关系大家都惯着你,这俩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