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胡话?我瞎说啥了?
你像个疯婆子,嘴里不住念叨:
敏儿…敏儿!
敏儿是谁呢,初恋吗?那同事反问他。
一个符号,句号。
林小山想了想,拍拍额头叹一口气,神色有些黯然。
一个月过后,即春节过后上班没几天的某天深晚,准备休息的林小山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那号码是本地号但很陌生,更陌生的是电话那头的急促语气:
喂,请问是林小山吗?
我是。林小山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你哪位?
你别管我是谁!你女朋友醉酒了,你还不快过来!
我女朋友?林小山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我没女朋友,你拔错了罢?
那头迟疑了一下,旁边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有人在说,你再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叫林小山,是就对了。
你确定你叫林小山?那人又问了。
确定?这个还要确定吗?林小山忽然觉得好奇怪,那头怎么知道他名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他于是问了。
那就对了。电话那头说:
有个叫邢…邢什么?她好像在问旁人,有人接口说叫邢冬苗,她噢了一声:
对,邢冬苗,她醉得找不着家了,叫我们拔她男朋友电话!
邢冬苗?林小山一激凌:
在哪?
好百年娱乐会所。
嘟…嘟…嘟…,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