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虞倾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然呢?等着去江南的路上,被谢临渊安排山匪把他砍了?”
【可是这般做派,你怎么和丞相解释?】
“我爹那边我自然会亲自解释,一直被别人忌惮,非得等到家破人亡才知道后悔吗?”
趁着现在虞家的野心还没有那么大,最好扼杀在摇篮里。
【可如果皇上那边查出来是你做的,你又该怎么和皇上解释?】
“啧!”虞倾城不耐烦的出了一声,“坑都是你们挖的,我还得一锹一锹地填坑,你这么质问我,你对吗?”
系统:【……】
虞倾城坐在了**,一脸无所谓:“谢临渊查出来就查出来呗,我打的是我表兄,又不是打的他,再说了,他巴不得司马坡去不了江南呢。”
不过虞倾城也知道虞慎的手段可通天,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只怕也会掀起一场风暴。
只怕用不了多久,她那位便宜老爹就会进宫觐见了。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虞慎坐在正堂上,下面跪了一群人。
此时司马坡的母亲柳茵茵正跪在地上抹着眼泪:“姐夫,您可一定要给坡儿做主啊,他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打断了腿,以后可怎么办啊?”
虞慎阴沉着脸,并没有说话。
此时旁边的管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丞相大人,昨天晚上司马大公子从军营回来的路上,被一伙蒙面人给拦住了,对着少爷一顿毒打,打完就跑,一个都没抓着。”
“那就是没有任何结果了。”虞慎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管家向后退了一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该如何作答。
虞慎脸色阴沉,他在朝堂上三十年,什么人敢动他,他大概心里有数。
但这次的事有点蹊跷。
司马坡马上就要去江南的事情刚定下来,就有人敢动手。
要么就是朝堂上那几个老匹夫,要么就是那位!
“皇宫那边有什么动静?”虞慎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妻妹,听着那凄惨的哭声,心情有些烦躁。
“我们的人回来禀报,昨夜宫中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不过……”
管家欲言又止,眼神中带有一丝为难。
虞慎瞥了一眼管家,冷声喝道:“有什么话赶紧说!”
“昨天晚上皇后娘娘召见了暗卫……”
虞慎听到管家的话,瞬间站了起来,表情变得凝重:“倾城这两天在做什么?”
“娘娘,娘娘一直在皇宫里……”
“我当然知道她在皇宫里,我想知道的是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虞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好像也没什么动静吧。”这段时间娘娘并没有写信出来,也没有任何家书,皇上也一如既往地去凤仪宫居住。
确实没什么动静。
虞慎听到这话之后再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说道:“坡儿的事情我会帮忙处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既然已经受了重伤,就好好养伤,江南的事情以后再说。”
柳茵茵听到这话,瞬间停止了哭泣,立即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丞相府。
有了姐夫这句话,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把那伙贼人抓出来,给坡儿报仇。
看着几个人离开,虞慎立即吩咐身边管家:“备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