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请苏会长解释,为何在项目立项前已实质启动了相关监测工作。”
意思很清楚:你先做了,现在再来补手续,合规吗?
苏宸把回执放在桌上,发了条消息给江栀。
“把海城全程的原始灵识记录整理一份,一条不少。”
江栀回了一个字:好。
穆晴那边的联系一直没断,偶尔发个消息,有时候问事,有时候随便说两句。
这一天她打电话来,说有事,问能不能见个面。
地点在苏宸常去的茶馆,穆晴来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几分钟,站在门口等,今天穿得素净,浅灰色的薄针织衫,黑色宽腿裤,头发披下来,没有多余的装饰。
进去坐下,她把茶杯端着转了一圈,“我帮人带个话来,对方托我的,我不好拒绝。”
“谁?”
“霍如成,西南军区副司令。”穆晴说,“他找我是因为我在省内修行圈里有些人脉,想问问雾都协会有没有能看病的人。”
苏宸,“什么病?”
“具体的他没说,他女儿,已经三个月了,找了不少人,都没看好。”穆晴停了一下,“之前有人帮着看过,说和灵脉有关,具体什么问题说不清楚。”
“怎么方便见面?”
穆晴愣了一下,“。。。你答应了?”
“先见见,看了才知道能不能治,”苏宸说,“别跟他说我能不能看,就说过去了解情况。”
穆晴“嗯”了一声,把茶喝了一口,“好,我去联系。”
她放下茶杯,偏头看苏宸,“你就不问问他背景怎么样?”
苏宸,“你刚才说了,西南军区副司令。”
穆晴,“所以你不怕?”
“怕什么。”
见面定在省城一处军方驻地。
院子深,绿化好,路两边种了高大的香樟树,树荫把路遮了一半,光线落下来,斑斑驳驳的。
霍如成亲自出来迎接。
他身形挺拔,两鬓银发,穿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衬衫,没有军装,但站在那里,几十年带兵练出来的气场是压不住的,呼吸都是稳的。
他看了苏宸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了约一秒,然后收回去,伸手,“苏会长,久仰。”
“霍司令。”
两人握了手,霍如成把他往里请,亲自引路,把茶倒上,客气得很到位,“海城的事我们这边也有所了解,苏会长年轻有为,这次托穆晴联系您,是我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