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大族之内,几未听过他的名号,消息却能如此灵通,还能捉住半夜回来的陈三儿。
恐怕为了这次族长之争,他已经布局很久。
有这等准备,他应该是胸有成竹,此刻却还来招揽自己。
那目的就只有一个。
想拿自己,当一把快刀,也当一口黑锅。
“之前在村内,我只展现出了武力强悍的一面,而未显露出太多城府。”
“他这一敲一打,明显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不妨先示弱,看看情况。”
“但你敢惦记上我的性命,就已将自己的人头,系在了裤腰带上。”
赵安冷声一笑,旋即转身,收好了桌上的东西。
本来,他还愁着自己这几回打猎所得兔毛,也就只够给三人做双毛靴。
这下好了,陈丰年送来一大包棉花,弹好之后,做上一床暖和的薄棉被是绰绰有余了。
回到屋内,找林晚娘安排好了一切。
没多久,一锅热乎乎的肉汤已经端出了锅。
这一锅兔肉汤,里面放着山货跟野菜,颇为丰盛。
几口下去,暖洋洋的感觉便传遍全身。
在山上跑了许久疲惫的身子,一下子也有了力气。
见二女吃得正香,赵安便走到炉灶旁,提起林晚娘准备的小瓦罐。
“你们吃着,我去给大山哥送这顿吃食。”
林晚娘立刻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二郎,你才打猎回来,辛苦一天了,还是我去吧。”
苏凝见状,虽正吃得开心,也赶紧放下筷子。
“我,我跟阿姐一起去。”
她初来乍到,又是个没做过活儿的小姐,只能跟个跟屁虫一样的有样学样。
林晚娘说啥她说啥,林晚娘做啥她做啥。
赵安会心一笑,摆摆手。
“几步路而已,无妨。”
“你们吃吧。”
出了院门,冷风一吹,体内暖意反是阵阵上涌。
赵安一边迈着步子,一边小声嘀咕。
“这兔肉应该没有这般滋补。”
“怎么跟吃了酒一样呢?”
“难不成真跟林晚娘所说一样,这古代人体格天生强健?”
想来,前几日自己还是那缠绵病榻的病秧子。
仅仅这几顿吃食,体内气力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