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极目天际阔,帆影悠悠轻**。
逝者如斯,奔流不息,长养神州壮。
凭栏远眺,心随碧水浩**。
鱼三的三首诗作挂出之后,台下文人墨客争相品读。
不过片刻,赞叹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妙啊!《登岱岳》气象万千,当真写出了泰山之雄!”
“《终南山随吟》意境悠远,风静花无语,溪回鸟自休——此等佳句,便是曹子建再世,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台下有位白胡子老先生摇头晃脑:
“最妙的还是这首《念奴娇》!万里长江,劈昆仑——一个‘劈’字,便教人肝胆俱裂!鱼先生此词,足可传世!”
有人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台上的赵元吉喊道:“赵驸马,今日这诗会,怕是胜负已分了!鱼先生这三首大作,便是拿到琼林宴上,也能夺魁!”
鱼三听到众人称赞,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挑衅地看着赵元吉,“赵驸马,我这三首诗如何?你还应战否!”
那语气好像是王爷在调戏自家门口的懒汉。
赵元吉把那三首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心里其实在鼓掌。
好诗!真是好诗!
可惜啊可惜,你鱼三遇到我赵元吉,算是踢到钢板上了。
我赵元吉虽然不会作诗,但我会背啊。
我背过的诗词可都是经过历史长河检验的,随便吟一首就能压得你想散尽家财,一心寻死。
我本可以直接认输,使你名扬天下,奈何你太过傲娇,目中无人,我怎能放过你。
赵元吉抬起头,看着鱼三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忽然叹了口气。
“你叫鱼三是吧?”
“正是。”
“你是卖布的?”
“江南帛商,行商天下。”鱼三微微扬起下巴,“在下虽为商贾,却也读过几年诗书,比不得驸马爷出身名门——”
“行了行了。”赵元吉摆摆手,打断了他的阴阳怪气,“我劝你还是卖布去吧。不然我怕你丢人现眼,没脸见人,跳灞河喂鱼!”
“你——为人怎可如此狂傲!”鱼三怒气冲冲。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嘛?”赵元吉笑眯眯。
台下那位白胡子老先生好像是鱼三安排好的人。
他轻蔑地吼道:“赵驸马莫斗嘴!有本事你也吟几首诗来听听!”
赵元吉生气,用手一指鱼三,问老头:“他是你爹?”
“他是你爹!”老头一瞪眼,“我这么大年纪,我爹能这么年轻!”
“难道他是你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