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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第46章

中港合资的面粉厂在侯三的周旋下,终于如期奠基动工了,港方的款项陆续拨到了河川县红柳乡的帐户上。为这笔外资存入哪家银行,领导层发生分歧,有人要让转入工商银行,有人还让转入建设银行。院林作为农行行长,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杌会,他找了胡宝山。胡宝山在会议上说,农业银行为我们红柳乡贡献最大,他坚决主张将款转入农业银行,没人能拗过他。与此同时,曹丽华抓的罐头厂业已建成投产,瓜子厂也进入生产旺季。乡里工作头绪纷繁,所谓“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乡政府必须把这根针使用好,把方方面面的工作缀在一起。如:催粮入库,计划生育,收缴各类税务,秋灌,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等等,好在乡领导都各抓一摊,各尽其责,工作还算有条不紊。

河川县推广了红柳乡“走出去,引进来”的经验,并由菅长英书记亲自带队,组织各乡镇的一把手南下考察,让乡镇一把手都开开眼界,学学经验,尽可能地引进资金和技术,推动河川县的经济发展。

胡宝山也随考察团南下了。他走后第二天,瓜子厂的厂长乔玉春又出事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乔玉春自从认定小竽是他亲女儿后,喜得不得了,他和老伴儿只有两个儿子,还没有闺女,他很想要个闺女,老来也有个人疼。如今有了小竽,他喜从天降,特别是从县医院验血回来,更加疼爱小竽,他把小竽当做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装在兜里怕丢了,只要他不出差,一天也不愿小竽离开他。当然,他一直没向小竽透露他们是父女关系,他认为要亲口告诉小竽,但那需要机会。他准备在小竽的户口和工作正式办妥之后,再把他妈也叫来,摆上一桌丰盛的饭菜,把一切说明白,让小竽当场认他这个父亲。

小竽因乔厂长对她过分的关心爱护,心理压力越来越大,她不明白乔玉春究竟想干啥?说他想打她的主意吧,他却从来没有越轨行为,说他真心地关心爱护一个小辈吧,他又总是过分热情地关注她,时不时地用一种深情而复杂的眼神端详她,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找不到答案,便顺其自然,和以往一样的笑脸相迎。小竽心急火燎地等着她的工作和户口,她相信乔厂长的能力,他说能办就准能办到。小竽也知道乔厂长为自己的事已甩出不小的两笔款子,乔玉春还亲自带小竽找过那个派出所所长,以及玻璃厂那位女厂长,他们都说马上就办。乔玉春带小竽去见办事人,是让小竽明白,有空时自己可以去催催,至于送礼之事,她感恩不尽,但她家没钱去还他,只有听天由命了。

乔玉春与小竽过分亲热的事,从厂里那许多嘴巴中溜出来,钻进村里人的耳朵,又由村里那无数个三寸不烂之舌向外传播着。

乔玉春骚脖头名声在外,村里人早已不稀奇,熟视无睹了,可骚了娘再骚人家闺女,这可大逆不道,让村里人震惊,让小竽家里所有的亲戚都脸上无光。

沙梁村一时沸沸扬扬,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这件耸人听闻的故事。一时满城风雨,人们议论纷纷,众说不一,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小竽有个舅舅叫雪瑞,住在沙梁村,是个莽汉也是个酒鬼,二十八九岁还是光棍一条,平日里与人供事很刁钻,人缘不太好,还好和人打架斗殴。那天雪瑞在村里小卖铺与一伙年轻人喝烧酒,酒喝多了,众人便议论起瓜子厂的乔玉春,有人便把乔玉春与小竽的传闻说走了嘴。雪瑞当下大怒,借着酒劲儿把说这话的人一拳打倒在地,然后跳起来骂骂咧咧地奔姐姐雪莲家,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男男女女。雪瑞一脚踢开雪莲家的门,恰巧姐姐不在,姐夫一个人蹲在炕头上抽“羊棒”(一种用羊腿制成的烟锅),一下一下地吸,一下一下地吹,提一撮儿烟末摁在羊棒嘴里,支到那盏煤油灯上点燃,吸两口,烟末燃尽,然后将手伸在烟嘴上使劲一吹,烟灰圪旦再吹入手心,顺手扔到烟灰缸里,然后再去装烟末……如此周而复始,“羊棒”吹得有滋有味儿。小舅子雪瑞踢开门冲进来,吓得他愣住了,手里的“烟棒”索索发抖。这是个死泥头(土话,指戴绿帽子的男子)老实疙瘩,也有人叫他老善人。他当了大半辈子的泥头,明知老婆雪莲与村中男人鬼混,但他管不了,也管不住,管得轻了不顶用,管得重了老婆和他打架闹离婚,与其离了婚打光棍,还不如这么凑合着过,雪莲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雪瑞双手叉腰站在地上,骂道:“你个老圪泡(圪泡:土话,指私生子。)还坐板稳稳儿的,啊!我姐姐和乔玉春的事你孬种管不住,我也睁一眼闭一眼,可你妈的,你知道不,那个害蚧活捉灰圪泡老骚脖头乔玉春,他睡了你老婆,如今又睡你的闺女小竽。那是你的闺女,你亲自做造下来的闺女,我亲亲儿的外甥女,她被乔玉春那畜牲糟蹋了,你老圪泡能咽了这口气,老子却受不了。”雪瑞骂着上前一把揪住姐夫,拉下了地,说:“走,和我一起去找那老毛驴算帐去。”

雪莲的男人孤陋寡闻,没人敢对他提说这事,如今听小舅子这么一说,他脑袋嗡嗡轰响,他万万想不到乔玉春会睡了娘再睡闺女,天底下哪有这种牲口!尽管雪莲男人怀疑小竽不是他的闺女,但他毕竟看着她长大,而且小竽高一声大,低一声大地叫着他长大的,他还是亲小竽的,虽然比不上亲大闺女那么厉害。

雪莲男人虽说是个老善人,可小舅子一派乱骂,激起他头上的三分火,再看看满院子看热闹的乡亲,他的脸没处搁,一气之下哧楞一下,从锅台上拉起一把菜刀,握在手中抖抖搭搭地说:“走,我跟你找乔毛驴算帐去!”

雪瑞一看姐夫支持他,他更加狂怒起来,随即从门后拉起一根顶门棍,两人一前一后冲出门来,看热闹的人群闪开一条路。一不做二不体,搬倒葫芦洒了油。雪瑞和姐夫从村西往瓜子厂走,要穿过大半个村子,后面跟着瞧稀奇的人越来越多。雪瑞边走边将小竽的所有亲人都招呼上,一齐去与乔玉春算帐。村里既有小竽的舅舅,也有姑姑,大爹二爹,近些天,凡是小竽的亲人都听到村里在传说着这桩让他们不堪入耳的事件,他们都为小竽的事忧心,同时也无颜见人,又不敢把这事说给小竽父母,只在注视事端的发展。今儿个,见小竽的舅舅挑头闹开了这事,众亲戚正觉得心头堵得慌,几乎是一呼百应,都涌出了家门,向瓜子厂直奔而来。

那阵儿,乔玉春老伴儿从厂里下班刚进门,她听到村里闹闹嚷嚷,出来一听便听出了文章,她慌成了一团,虽然她知道这事迟早要发生,但没想到这么快。乔玉春对小竽不错,她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但她凭感觉,他们还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在这种事端发生时,善良的女人首先想到的是丈夫,她怕他吃亏,便赶快叫乔家一个侄儿,火速到厂通风报信,她自己却躲在家里不敢露面。她怕雪瑞那侃货连她也给打了。

雪瑞一看自己的队伍壮大了,后面还跟着助威的乡亲,他精神抖擞,像一名将军似的指挥众人向前冲锋。

正是黄昏时分,瓜子厂已经下班,工人绝大多数都是邻村上下的,此时他扪已回家,只有少部分工人在生产旺季住在厂里。

瓜子厂的门卫狗娃,自从与小竽发生关系后,他像着了迷似的,每天都想和小竽亲热亲热,可他很少找着机会,平时上班厂里到处都是人,小竽又忙得陀螺似的转,他没办法,只是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多情地望她几眼,只有晌午和夜里才有机会接近小竽。小竽怕乔厂长察觉,命令狗娃说:“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进我的宿舍去。”狗娃深知小竽的脾气,就耐心地等着小竽的许可。转眼进入生产旺季,乔玉春搬进了厂里,而且住在与小竽一墙之隔的宿舍中,这就是说,乔玉春不出差,狗娃是没办法与小竽亲近的。更让狗娃恼火的是,乔玉春每天那么殷勤地围着小竽转,给她买好吃的买好衣服,还半夜里钻小竽房里不出来,狗娃便更加怀疑。同时他发现乔玉春对小竽越好,小竽对自己就越冷淡,且口口声声地说:“狗娃,你不能缠着我啊!要是让乔厂长发现了,咱俩都得被开除。”小竽不让他缠着她,偏偏让乔玉春那个半老汉与她亲近,这不能不让狗娃妒火中烧,他几次寻找机会,想豁出去把乔玉春和小竽捉在**,可他一到准备行动时,就恐惧不安,他怕捉奸不成反害了自己。乔玉春不是好惹的,庄银梅的男人把他们伙计俩生生捉在**,还赤身**地捆绑着送到乡里,结果乔玉春一根毫毛没动,又给放回来了,而且还是当他牛皮轰轰的厂长。何况小竽把身子献给自己一次,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一辈子恩。狗娃还指望着娶小竽呢,他不想让她丢人现眼的,狗娃一想到这儿就像一只皮球让钉子扎透,“扑”地一声放气啦。夜里,他一见乔玉春钻进小竽的宿舍里就由不得想去偷听,一听到俩人很亲热地叨啦,他就恨得咬牙切齿。他不敢听久,怕乔玉春突然出来撞上,他狗娃的饭碗就丢了。正当狗娃急得团团转时,厂里人都私下开始议论厂长与小竽的事,狗娃听到后计上心来,他使对本村一个后生说了夜里看到的事,某些地方还加了旋儿,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象亲眼看到乔玉春爬到小竽身上似的,当然这是狗娃的嫉妒心理驱使他产生了报复欲念,于是关于乔玉春与小竽的故事便长上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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