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大乾的刀不利,还是觉得你这二十万人能活着回去?”
萧沉砚没有接这句话。
他的目光越过谢无妄,落在了后面的墨青梧身上。
“青梧。”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放低了一些。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墨青梧骑着马,从谢无妄的侧后方走出来。
她没有走太远,在谢无妄左侧半个马身的位置停住,淡淡地说道:
“说吧。”
萧沉砚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窄袖骑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绝美的脸颊上还粘着一些灰痕。
和七年前那个穿着绸缎裙裳,蹲在梧桐院里持家的女人,判若两人。
萧沉砚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周围的焱军将领都多看了他一眼。
堂堂镇武王,在两军阵前说这种话。
但萧沉砚不在乎。
“七年前你嫁到王府,我没把你放在心上。”
“你做的那些东西,我说它是奇技**巧。”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还在燃烧的残骸。
那些被神火飞鸦烧毁的盾车和军械,冒着黑烟。
空气里全是烧焦的味道。
他收回目光,看着墨青梧。
“是我有眼无珠。”
墨青梧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萧沉砚深吸了一口气。
“凤汐死了以后,我想了很久。”
“但我现在想明白了。”
“青梧,跟我回去。”
他说得很认真。
“我亏欠你的,我用一辈子来还!”
“跟我回焱国,回王府。你想做什么都行。”
“天工阁,我给你重建。你要多大的地方,我就给你多大的地方。”
墨青梧听他说完,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冷笑。
“王爷,你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