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得到她的应允,谢无妄的脸上,绽开了笑颜。
他松开她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到她手中。
“这是梧妄楼的令牌,见此令如见我。”
“往后,你需要任何东西,直接来取便是。”
墨青梧看着手里的令牌,温润的玉石,还带着他的体温。
“多谢。”她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谢无妄替她将令牌拢在掌心,“玄铁已经备好,随时可以送到你的工坊。”
“你安心做你的事,外面的风雨,我来替你挡。
这句话,重重地砸在墨青梧的心头。
她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七年前,他没有能力为她挡风雨。
七年后,他却要为她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风雨。
她定了定神,将手中的令牌放回桌上,推到他面前。
“殿下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块令牌,我不能收。”
谢无妄的面色沉了下去,“为何?”
“你我如今是盟友,既是盟友,便该有来有往。”
墨青梧直视着他,“玄铁的银两,我会一分不少地支付给梧妄楼。至于殿下帮我造势之情,他日回到墨国,我必当涌泉相报。”
她想把关系划分清楚。
这是交易,是利益交换,无关私情。
谢无妄忽然笑了,拿起令牌,再次强硬地塞回她手里。
“青梧,你我之间,谈钱就生分了。”
他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别忘了,整个大乾的国库,都是为你准备的聘礼。区区玄铁,算得了什么。”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让她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