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忙活了大半天,把药铺后院那扇旧木门换成了更厚实的硬木门,门框也加固了。
窗户外面加了粗木条钉成的护栏,从里面看,像个笼子,但安全多了。
最要紧的是后门,不仅加了门闩,姜大柱还让木匠在门内侧,离地一尺高的地方,又加了一道又粗又长的横插杠,是用整根的硬木做的,两头卡进墙里凿出的深槽里。
除非把墙拆了,否则从外面根本弄不开。
看着加固好的门窗,姜爱国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鹿茸和阿胶已经到手,张伯选了个日子,开始准备炮制回元丹。
这活儿精细复杂,不能被打扰,他把自己关在后院那间专门辟出来的净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这天夜里,后半夜。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镇上一片漆黑,连狗叫声都听不见了。
药铺里间,姜爱国睡得并不沉。
他把那把用了多年的锋利砍柴刀就放在枕头边。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细碎的“窸窸窣窣”声,从后院的方向传了过来。
声音很小,要不是夜深人静,加上他耳朵尖,根本听不见。
姜爱国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窗户。
不是风声。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拿起枕边的砍柴刀,握在手里。冰凉的铁器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光着脚,踮着脚尖,像只猫一样,无声地移动到通往后院的那扇门边。
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透气孔,他凑过去,眯起眼睛,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往后院里看。
后院空****的,只有墙角堆着的一些杂物和药材晾晒架的影子。
但那扇加固过的窗户底下,有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蹲在那里,动作很轻,但很利索,手里似乎拿着什么细长的工具,正在小心翼翼地撬动窗户外面钉的木条!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绝对不是一般的蟊贼!
姜爱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砍柴刀的手紧了紧,手心里沁出了冷汗。
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