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了坏事就承认呗,有啥不好意思的?”
白静哭得更厉害了,眼睛通红。
这时候,李庆兰也挤了进来,看到姜爱国手上的镯子,眼睛都直了。
姜爱国瞥了一眼李庆兰,又转头看向白静。
“白静,镯子我先收着。至于你指使人传谣的事,你需要跟大家解释清楚。”
白静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跟大家解释。
孙涛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上工的哨子吹响,三三两两的人往地里走。
白静和孙涛也出来了,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他们俩。
几个媳妇子聚在一起,嘴皮子动得飞快,眼睛却时不时往白静那边瞟。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心肠那么毒!”
“可不是嘛,自己过不好,就想把别人也拖下水,秦家那女娃招她惹她了?”
“要我说,还是姜爱国厉害,一下子就把事儿给捅出来了。”
白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更低了,脚步也加快了些。
孙涛脸色铁青,握着锄头的手背上青筋直跳。
以前他是队里的会计,所有人都巴结他。
现在可好,娶了白静这个女人之后,事事不顺,这女人是不是克夫。
到了地头,白静被分去拔草,几个妇女离她远远的,自顾自地说笑,没人搭理她。
干活的时候,李庆兰也时不时地往姜爱国那边瞅。
她还惦记着那个镯子。
姜爱国没心思理会李庆兰。
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积累财富。
想要积累更多的财富,就得去深山。
这山里,真正值钱的,都在深处。
野猪、狍子,甚至更稀罕的皮货。
以前他不敢往深山里钻,一来是危险,二来是怕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