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身武功,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江予宪抓到了这里。
江予宪看样子并不是想那么快就处理她,而是把她好好安顿在了这里,每天吃喝都不会晚点,只是限制了她的自由,把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木白毕竟是受过很多年训练的人,觉得这种绳索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但是她低估了江予宪的变态程度,这间房子,的确就是江予宪之前用来审问那些背叛他的人的地方,什么东西自然很齐全,监控更是数不胜数,别说去动绳子,就连木白睡觉多翻了几次身,都能被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了好几天,按理说木家早就知道了,毕竟是木启派她来谋杀的沈倩兮,但是那么久了,没有任何人来救她,她就知道,自己是被木启放弃了。
毕竟木启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自然不值得他大动干戈,还要去得罪江予宪。
木白悲伤的想,江予宪肯定是最近没空来找自己,那天想起自己了,肯定得弄死自己不行,一看他那个样子,就是被沈倩兮迷的不行了,自己伤害了他喜欢的女人,肯定要被他折磨。
只是木白没想到,被关起来的自己,竟然还能被当作一个工具人,当作江予宪和沈倩兮增进感情的助攻。
要是被她知道江予宪拿找她的幌子来逗沈倩兮,她得被气吐血。
江予宪指了指面前的门,对沈倩兮说:“就是这间,木白就被关在这里。”
沈倩兮刚想推门进去,又狐疑的转身,向江予宪确认道:“你没有对她做什么吧?我进去不会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吧?”
江予宪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可能,我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吗?”
沈倩兮满脸写着不信,推门进去了。
江予宪挑了挑眉,其实沈倩兮猜的没错,他就是那种暴躁的人,如果不是想着沈倩兮很有可能会来看木白,他早就会让木白死不知道多少遍了。
一推开门,就看到木白被绑在床边,手和脚都被绑着,原本神色麻木,但是看到进来的是沈倩兮之后,她又变成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样子,即使现在是她处于劣势。
木白对着沈倩兮哼了一声,不屑的说:“怎么,带着新的姘头来找我炫耀?”
江予宪听着“姘头”这个称呼,倒是没怎么生气,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沈倩兮的表情,很期待沈倩兮会是什么反应。
沈倩兮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激烈的反驳木白,更没有直接上去给木白一个巴掌,而是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对木白说:“你现在这样真的值得吗?”
木白愣了愣,问沈倩兮,“你什么意思?”
沈倩兮再次叹了一口气,“为了一个男人,去嫉妒,去陷害,去犯罪,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值得吗?”
木白先是愣了一会儿,直直的看着沈倩兮,然后又冷笑着说:“值得吗?我早就不在乎到底值不值得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一个我满意的结果!”
沈倩兮皱着眉,继续问木白,“你想要的结果,和你满意的结果是什么?不就是让木深爱上你然后和你在一起?可是,他的爱真的这么重要吗?真的值得你用一切去赌吗?”
木白嘴唇颤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一生要强的木白,在被爱了很久的木深委婉拒绝时没有哭,在被江予宪抓来囚禁在这里时没有哭,现在听了沈倩兮的话,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这么多年,到底是在寻求一个什么结果?
因为对木深刻骨的喜欢,她从一个优秀的武者,变得敏感、善妒、阴险,多次动了要陷害别人甚至伤害别人的念头,木深不是没有提醒过她,可是她总是固执的认为,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是那些女人太会勾引人,木深才没有喜欢上自己。
可是自己的价值,难道就绑定在木深的喜欢上吗?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她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她完全可以像大姐木昭那样,认真钻研一门技术,做一个很优秀很有价值的人。
可是现在,她把自己弄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木深也没有看她一眼。
真的值得吗?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她想要的那个结果,真的那么重要吗?
察觉到自己在沈倩兮面前失态,她连忙又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十分不屑的表情看着沈倩兮,对沈倩兮冷嘲热讽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是想嘲笑我不清醒?可是沈倩兮,你也不过如此吧?难道你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吗?”
木白意有所指的看向沈倩兮身边的江予宪。
沈倩兮摇了摇头,“我也不清醒,可是我唯一比你强的地方就是,我懂得及时止损。”
没等木白再说什么,沈倩兮就对身边的江予宪说:“不用对她特殊照顾,送到警察那里,按照法律来处理就好。”
江予宪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