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宪又灌了一口酒,“哭个屁,丢人。”
丢人也认了,任飞和江予宪碰了碰,也干了一瓶。
“江哥,你喜欢多久了啊?”
“记不太清,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任飞忍不住又抹眼泪,好一个总裁和白月光的故事啊。
那天任飞不出所料的喝大了,晕头转向,江予宪还好,打了电话让他哥任远来接他走,自己则是把任飞剩下的几瓶酒一一摆放在了自己的书柜上。
从那以后,江予宪就有了在自己办公室里放酒的习惯。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江予宪勾了勾唇角,没想到,现在是沈倩兮陪着自己喝酒。
沈倩兮酒量自然没有江予宪好,喝了一杯后就开始有些晕,眼神也迷糊起来。
江予宪只是想让她陪陪自己,但是看到她这样的眼神,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
沈倩兮还没醉,只是有些晕,但是看着江予宪看向自己,就忍不住说出心里来,“江予宪,你不开心?”
江予宪愣了愣,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沈倩兮喊他全名。
他狠狠灌了一整杯酒,自己也有些醉了。
“嗯,我不开心。”他听见自己说。
沈倩兮托着下巴,眼神迷蒙。
“我看出来了,你真的有点不开心。”
“其实你没完全看出来,我不是有点不开心。”
江予宪喜欢和她进行这样的对话,喝醉后的沈倩兮,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像白天那样端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会装作对自己漠不关心冷冰冰的样子。
“让我猜猜你是为什么是好多点的不开心。”
真可爱,江予宪弯了弯眉毛。
“因为你没有亲人了是吗?”
沈倩兮扁着嘴看向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眼睛里满是心疼。
江予宪缓缓点了点头。
沈倩兮嘴噘的更高了,感同身受道:“其实我也相当于没有了。”
江予宪知道她父亲是什么德行,自然理解。
沈倩兮像个小孩子一样安慰自己,也安慰江予宪,“没关系,肯定还会有很多人像你的亲人一样爱你。”
会有你吗?江予宪在心里问。
江予宪又问了一遍之前自己问过的问题,“你在关心我吗沈倩兮?”
酒的后劲很足,沈倩兮已经完全有些醉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意识,她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是啊,你看不出来吗?”
她煞有介事的对江予宪说:“我在心疼你,不是关心。”
又好像怕江予宪不能理解一样,给他解释什么是心疼以及心疼和关心的区别。
“是心疼,不是关心,心疼就是,比关心还要关心,你懂吗江予宪?
江予宪喉间狠狠吞咽一下,声音沙哑,“我懂。”
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