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回忆一下子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经受不住。
她缓缓走到门口,幸好,密码还没换。
她强车熟路的走到江予宪的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江予宪一直是在主卧睡觉,之前自己是在侧卧睡觉,虽然没有被江予宪明确规定过不能进他的卧室,但是沈倩兮知道他的洁癖,最多只是在门口呆一会。
敲完们后,门内很亏啊响起了江予宪的声音,“进来。”
声音低哑,听起来确实有些不舒服。
沈倩兮推开了门。
和她想的一样,江予宪的卧室也是妥妥的性冷淡风格,黑白灰配色显得更加沉闷。
江予宪就躺在那张大**,脸色看起来有些虚弱。
她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焦急。
“江总,你没事吧?体温量过了没有?”
眼看着她就要去找体温计,江予宪阻止道:“已经量过了,38度。”
沈倩兮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吃过药了吗?”
江予宪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道:“但是头还是很不舒服。”
沈倩兮总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江予宪这么强势的一个人,生病了真的会这么直接的说出直接不舒服吗?
总感觉怪怪的。
但是毕竟受人之托,而且江予宪还是直接的大老板,能不能拿高工资过海的看他,所以沈倩兮任劳任怨的去拿毛巾给江予宪冷敷。
沈倩兮轻车熟路的去了储物间,她记得一些备用物品都放在这里,用来敷额头的毛巾,还是用新的为好,毕竟江予宪用什么都挑,而且洁癖还那么严重。
新毛巾果然还放在她熟悉的位置,她拿了两条,打算给江予宪替换着用。
可是,一个东西再次吸引了她的视线。
她这次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以为自己进入了循环。
不然为什么上午在陈慕深家发生的事情,现在又再次上演了?
沈倩兮不可思议的走过去,用比上午还要惊讶的神色拿起了那个东西。
真的是她的画,是那幅相逢。
相逢怎么会在江予宪的家里?是江予宪匿名买走了她的画?
陈慕深是想不留痕迹的帮自己,是暗恋自己想对自己好,她感觉到了,那江予宪呢?江予宪是为什么买她的画?
她不认为是江予宪突然对画感兴趣了。
她看着手里被保存的很好的画,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