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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踏上更长的旅途(第3页)

他说到这里,开怀大笑,都快岔气了。

“哎呀,天呐!”他又抽起烟来,说道,“一个人可不能占尽所有的好处,人的一生就得这么办!乔姆的生意很红火,好极啦!”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我说。

“我知道你会高兴的,”奥默先生说,“乔姆和明妮这一对很恩爱。我还能巴望什么呢?比起这个来,我腿脚灵便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坐在那儿一边抽烟,一边表示对他腿脚残疾的极端轻视,我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因而觉得十分有趣儿。

“自从我广泛阅读以来,你也全身心地写作了,是不是,先生?”奥默先生一面用钦敬的眼神打量我,一面说,“你的作品写得真出色啊!那里面描写非常形象生动啊!我细细品味其中每一个字。”

我笑着表示了我的满意。

“我保证,先生,”奥默先生说道,“我把那部书放在桌上,看着它那整整齐齐的一、二、三,三个分册,想到我曾有缘认识你家里的人,我真感到非常荣幸。哎呀,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说是吗?那是在布兰得斯通。一个可爱的小当事人和另一个当事人一同埋葬。那时候你也还是个小当事人呢,呵呵!”

为了说点别的,我提起爱弥丽。先告诉他,我始终记得他对爱弥丽的关心,然后就把她是怎样在玛莎帮助下回到舅舅身边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我知道这老头儿很乐意听这些。他全神贯注地听,我刚说完,他就动情地说——

“我听到这消息,太高兴了,先生!很久没听到如此的消息啦。哎呀,哎呀!想如何安置那个命运多桀的年轻女人玛莎呢?”

“你说出了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我说,“不过,奥默先生,关于这点,我暂时无可奉告。佩戈蒂先生没说,我也不好透露什么。我确定,他记得这事儿。”

“因为,你知道,”奥默先生又继续说道,“无论为她做什么事,我都希望能把我算上一份。要是凑点钱什么的,跟我说一声就成。我从来就不认为那个姑娘很坏,现在更确定她一点不坏,我太高兴啦。我相信我的女儿明妮,听了也会和我一样开心的。年轻的女人,在一些事情上,常常是自相矛盾的——就像当年她妈妈一样——但是她们的心肠都软,都善良。明妮对玛莎的态度,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至于她为什么那么做,我就不详细解释了。你别担心,她悄悄地帮了她不少忙呢。所以,要是凑点钱什么的,只要你觉得合适,就给我算上一份,行吗?然后给我写个便条,告诉我把钱寄到哪里,就可以了!”

他倒出烟斗里的灰,把烟斗放在椅子背后一个专门放烟斗的搁板上。

“还有爱弥丽的表兄,她原先要嫁给的那个人,”奥默先生轻轻搓着手说,“他可是雅茅斯很少见的好人啊!他晚上常来这儿和我说说话儿,或者读书给我听,有时候一呆就是个把钟头。”

“我打算现在就去拜访他。”我说。

“是吗?”奥默先生先生说,“请转告他,我身体健康,代我问他好。不巧明妮和乔姆去参加一个舞会了。要是他们在家,见到你也一定会像我一样高兴的。你知道,明妮很少出门儿,因此,今天晚上我就告诉她说,要是她不去,我六点就上床休息。”奥默先生摇晃着头和椅子,为他的把戏成功而得意地笑着说,“然后明妮和乔姆就去参加舞会了。”

我向他道晚安,同他握手说再见。

“稍等,先生,”奥默先生说,“你应该见一见我那头小象然后再走,否则你可就错过机会了。你难得一见!明妮!”

从楼上某处传来一阵如银铃般动听回答,“我来啦,外公!”随后一个满头亚麻色鬈发的漂亮小姑娘飞跑进店堂里。

“这就是我的小象,先生,”奥默先生温和慈爱地抚摸着那孩子说,“是暹罗种呢,先生。来呀,小象!”

那头小象打开客厅门,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原先的客厅已被改作奥默先生的卧室,因为把他推到楼上很难,于是小象把她那美丽的额头顶在椅子后背上,长发披肩。

“你知道,先生,要搬运一件东西,是要用头顶的,”奥默先生对我挤着眼说,“来呀,小象,一——二——三!”

一听到这声音,那头小象很灵活的把那椅子以及坐在上面的奥默先生转了个个儿,咕隆隆地推进了客厅,连门框边儿都没碰一下。奥默先生对此高兴得无法形容,半路上还转回头看看我,好像在说,这是他一生劳苦换来的得意的结果。

我在市镇上随意遛达了会儿,就去了哈姆家里。佩戈蒂很久之前就搬到这里来住了。她原先的房子出租给了巴吉斯先生在脚夫行里的后继人,那人花一大笔钱买下了字号、车子和马。我丝毫不怀疑,巴吉斯先生赶的那匹行动迟慢的老马,如今还在拉车。

我在那整洁的厨房里和他们相遇,格米治太太也在,她是佩戈蒂先生亲自去老船屋接来的。我真怀疑,若换个其他人,能否诱使她离开自己的岗位。他显然把情况都告诉他们了。佩戈蒂和格米治太太两人都用围裙擦拭眼睛,哈姆刚离开,说是‘到海滩上遛达遛达’。没多久他就回来了,见我来了,非常开心。我真希望,我的到来,会使他们好过一些。我们谈了一些令人高兴的事,谈到佩戈蒂先生在另一个国度发了财,说到他在信里提及的新奇事。我们没有提爱弥丽,但又不止一次隐讳地提到她。在那几个人中,哈姆是最镇静的。

但是,当佩戈蒂点亮了灯给我照路,带我去一个小房间的时候,她告诉我,哈姆习惯于如此。她哭着对我说,她相信他很伤心,虽然他既勇敢,又和蔼,比那一带造船厂里干活儿的其他人都卖力气。她说,有时候,他讲述起老船屋的生活来,也提到小时候的爱弥丽。但是,从来没提长大之后的她。

他脸上的神情告诉我,他想和我单独谈一谈。因此我打算,第二天他下工回家的时候,我要到途中去迎他。下定决心之后,我就休息了。那天晚上,蜡烛第一次从窗户上取走。佩戈蒂先生置身于老船屋的吊**摇摆,海风一如既往地在船屋四周呼啸。

第二天一整天,他一直在处理他的渔船和渔具,收拾行李,把他认为可能用得上的日用小东西装上大车送到伦敦,剩下的送给别人,或留给格米治太太。我对那个老船屋很留恋,想在它关上以前,再好好瞧瞧它,于是我跟他们约好晚上在那里相见。不过此前,我得先见一见哈姆。

因为我知道他在那里上工,所以轻易地在他回来的途中迎上他。我是在一片僻静的沙滩那儿看到他的,我知道那是他回来的必经之路,见到他后我们一起走了一会儿,他就望着别处,对我说道——

“大卫少爷,你见过她吗?”

“一小会儿,那时她昏迷不醒。”我小声地说。

我们又走了几步,他说——

“大卫少爷,你认为,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也许,不过那可就叫她太痛苦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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