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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2页)

天保初,封长城县子,受诏撰《天保历》,李广为之序。

【译文】

宋景业,广宗人。他通晓《周易》,研究过阴阳变化及行星占测气候的学问,同时还兼通天文历法。东魏武定初年,任北平太守。北齐文宣帝高洋作东魏丞相的时候,宋景业也同在晋阳。他通过高德政上书高洋说:“《易稽览图》裁:‘鼎卦为五月,占卜时遇到此卦,圣人就要作君主了,皇天也会延长他的寿命,在东北方的水域之中,庶民百姓要作帝王,高得之。’我来郑重地解释一下这段话:东北方的水域说的就是渤海;高得之,表明了姓高的人要称王天下。”其时正值东魏武定八年(公元550年)三月。高德政、徐之才也都劝文宣帝高洋顺应天命,接受东魏皇帝的禅让而称帝,于是一同前往邺城。走到平都城时,很多大臣出来阻止这个计划,并要重返晋阳。贺拔仁等人甚至称:“宋景业用谎言蛊惑齐王,使齐王是非不辨,最好杀了他,以告谢天下。”高洋却说道:“宋景业应当作帝王的老师,怎么可以杀他呢?”回到并州后,文宣帝命宋景业用筮草占卦,筮占的结果是,乾卦的第一爻和第五爻起了变化,由阳爻变为阴爻,所以整个卦由乾卦变成了鼎卦。景业说:“乾卦代表君王和皇天,所以《易经》载:‘有人骑着六条龙在天上巡御’。而鼎卦则是五月卦,所以最好选择在仲夏时节的良辰吉日,顺应天命,接受帝位的禅让。”当时有人议论:“阴阳谶纬之书说过,五月之中不可以作官,如果违反了这项禁忌,必死在官位上。”景业说道:“这正是件大吉大利的事情,帝王为皇天之子,再也没有下凡的机会了,怎么能不最终死在他的岗位上呢?”高洋听后非常高兴。

北齐天保初年(公元550年),宋景业被封为长城县子,奉诏撰修《天保历》,李广为此书撰写了序言。

徐謇传

【原文】

徐謇字成伯,丹阳人也,家本东莞。与兄文伯等皆善医药。謇因至青州,慕容白曜平东阳,获之,送京师。献文欲验其能,置病人于幕中,使謇隔而脉之,深得病形,兼知色候,遂被宠遇。为中散,稍迁内侍长。文明太后时问经方,而不及李修之见任用。謇合和药剂攻疗之验,精妙于修。而性秘忌,承奉不得其意。虽贵为王公,不为措疗也。

孝文迁洛,稍加眷待,体小不平,及所宠冯昭仪有病皆令处疗。又除中散大夫,转侍御师。謇欲为孝文合金丹,致延年法,乃人居嵩高,采营其物,历岁无所成,遂罢。二十二年,上幸县瓠,有疾大渐,乃驰驿召謇,令水路赴行所。一日一夜行数百里。至,诊省有大验。九月,车驾次于汝滨,乃大为謇设太官珍膳。因集百官,特坐謇于上席,遍陈肴觞于前,命左右宣謇救摄危笃振济之功,宜加酬赉。乃下诏褒美,以謇为大鸿胪卿、金乡县伯,又赐钱绢、杂物、奴婢、牛马,事出丰厚,皆经内呈。诸亲王咸阳王禧等各有别赉,并至千匹。从行至邺,上犹自发动,謇日夕左右。明年,从诣马圈,上疾势遂甚,蹙蹙不怡,每加切诮,又欲加之鞭捶;幸而获免。帝崩后,謇随梓宫还洛。

謇常有将饵及吞服道,年垂八十,而鬓发不白,力未多衰。正始元年,以老为光禄大夫。卒,赠安东将军、齐州刺史,谥曰靖。子践,字景升,袭爵。位建兴太守。

【译文】

徐謇,字成伯,丹阳人,原籍东莞。他与哥哥徐文伯等均善于医药。徐謇因去青州,适逢慕容白曜平定东阳,故被俘入魏,送至京城。献文帝想验证徐謇的才能,让病人藏于幕内,令徐謇隔幕诊脉,他将病人形色症状诊断十分准确,于是被献文帝所看重。授官为中散,后渐升至内侍长。文明太后时常询问徐謇有关医药经方问题,所见不及李修为朝廷重用。徐謇处方用药,治疗效果均较李修为好。然而他性情孤僻易生妒意,承奉医药也不能合人心意。虽然贵为王公大人,也不为之处理治疗。

孝文帝迁都洛阳,待徐謇较以前有所改善。孝文帝若身体稍有不适,以及他所钟爱的冯昭仪有病,均请徐謇治疗。后来又任徐謇为中散大夫,调任侍御师。徐謇打算为孝文帝炼制金丹,以助延年益寿。于是去嵩山居住,采集药物,炼制金丹,然而一年后仍未成功,只好作罢。太和二十二年(498),皇帝在悬瓠县患病且日渐加剧,派使者骑马急召徐謇,命他从水路前往,一日一夜行程数百里。到达目的地,徐氏为皇帝治病疗效大验。九月皇帝到达汝水之滨,为徐謇大设珍膳宴席,聚集众官员,且特别赐徐謇坐上席,将美味佳肴都放在他的面前,又命左右官员宣陈徐謇为皇上解除病苦,救急治危,立下功劳,宜给予酬劳赏赐。皇帝于是下诏书赞美他,授予他为大鸿胪卿、金乡县伯,并赐钱绢、杂物、奴婢、牛马等。丰厚的物品都经大内送呈皇帝检阅才赐予他。诸亲王、成阳王禧等人也分别赠送他物品,都达到千匹。以后徐謇又随从孝文帝到达邺城,孝文帝旧病发作,徐謇日夜侍奉于他身旁。第二年跟随孝文帝去马圈,孝文帝病情日趋加剧,常常皱眉不愉快,严词责问且要鞭打徐謇,幸而最终他被免罪。孝文帝驾崩后,徐謇跟随皇帝灵柩返回洛阳。

徐謇时常服用养生药饵、吞服道符,年近八十岁而鬓发不白,体力不衰。正始元年(504),徐謇因年老而授光禄大夫。死后赠官安东将军、齐州刺史,谥号靖。他的儿子名践,字景升,承袭徐謇爵位,官至建兴太守。

齐诸宦者传

【原文】

宦者韩宝业、卢勒义、齐绍、秦子徵,并神武旧左右,唯内驱使,不被恩遇。历天保、皇建之朝,亦不至宠幸,但渐有职任。宝业至长秋卿,勒义等或为中常侍。武成时有曹文、夏侯通、伊长游、鲁恃伯、郭沙弥、邓长颙及宝业辈,亦有至仪同食干者,唯长顾武平中任参宰相,干预朝权。如宝业及勒义、齐绍、子徵后并封王,俱自收敛,不过侵暴。又有陈德信亦参时宰,与长颐并开府封王,俱为侍中、左右光禄大夫、领侍中。又有潘师子、崔孝礼、刘万通、研胥光弁、刘通远、王弘远、王子立、王玄昌、高伯华、左君才、能纯陀、宫钟馗、赵野义、徐世凝、苟子溢、斛子慎、宋元宾、康德汪,并于后主之朝肆其奸佞,败政虐人,古今未有。多授开府,罕止仪同,亦有加光禄大夫,金章紫绶者。多带甲侍中、中常侍,此二职乃至数十人。恒出入门禁,往来园苑,趋侍左右,通宵累日。承候颜色,竞进谄谀,发言动意,多会深旨。一戏之赏,动逾巨万,丘山之积,贪吝无厌。犹以波斯狗为仪同、郡君,分其干禄。神兽门外,有朝贵憩息之所,时人号为解卸厅。诸阉或在内多日,暂放归休,所乘之马,牵至神兽门阶,然后升骑,飞鞭竞走,十数为群,马尘必坌诸贵,爰至唐、赵、韩、骆,皆隐厅趋避,不敢为言。齐、卢、陈、邓之徒,亦意属尚书、卿尹,宰相既不为致言,时主亦无此命。唯以工巧矜功,用长颙为太府卿焉。

【译文】

宦官韩宝业、卢勒义、齐绍、秦子徵都是神武帝旧日的亲信,只供阁内驱使,不加恩宠厚待。历经天保至皇建年间,仍没达到蒙受宠幸的地步,但是逐渐有了职务。韩宝业官至长秋卿,卢勒义等人,有的当了中常侍。武成帝时,有曹文摽、夏侯通、伊长游、鲁恃伯、郭沙弥、邓长颙以及韩宝业之流,也有当上仪同三司,受封食邑的,只有邓长颙在武平年间职任与宰相不相上下,干预朝廷大权。至于韩宝业以及卢勒义、齐绍、秦子微,后来全被封王,但都很收敛,不过分越职侵官,逞其强暴。还有陈德信也在当时执政官员之列,与邓长颙都得任开府仪同三司,被封为王,担任侍中、左右光禄大夫,兼任侍中。又有潘师子、崔孝礼、刘万通、研胥光弁、刘通远、王弘远、王子立、王玄昌、高伯华、左君才、能纯陀、宫钟馗、赵野义、徐世凝、苟子溢、斛子慎、宋元宾、康德汪等人,在后主朝都肆意行奸作恶,败坏朝政,残害百姓,古今未有。他们大多得授开府,只当仪同三司的已经很少,还有加授光禄大夫,佩戴金印紫绶的;大多兼作甲侍中、中常侍,挂这两个职衔的以至有数十人之多。他们经常在宫廷园苑中出入往来,整天整夜侍奉在君王的身边,察颜观色,竞相巴结逢迎,说话出主意时多能领会君王的深意。一次游戏得到的赏赐,动不动就超过好几万钱,财宝堆积如山,而他们贪婪吝啬,仍不满足,还有让波斯狗来当仪同、郡君,分享俸禄的。神兽门外有朝廷贵人休息的地方,当时人称为“解卸厅。”众宦官有的在内宫多日,暂时放假,把要骑的马牵到神兽门的石阶前,然后由石阶上马,扬鞭疾驰,成群结伙,一定让马扬起飞尘,沾到各位权贵的身上,以至唐、赵、韩、骆各家都到厅堂里躲避,忍气吞声。齐绍、卢勒叉、陈德信、邓长颗这些人也有意要当尚书卿尹,但宰相不肯为他们进言,当时的皇上也没有这类任命,只因他们为人机巧,善于夸功,才任用邓长颙当了太府卿。

李延寿传

【原文】

延寿与敬播俱在中书侍郎颜师古、给事中孔颖达下删削。既家有旧本,思欲追终先志,其齐、梁、陈五代旧事所未见,因于编辑之暇,昼夜抄录之。至五年,以内忧去职。服阙,从官蜀中,以所得者编次之。然尚多所阙,未得及终。十五年,任东宫典膳丞日,右庶子、彭阳公令狐德又启延寿修《晋书》,因兹复得勘究宋、齐、魏三代之事所未得者。十七年,尚书右仆射褚遂良时以谏议大夫奉敕修《隋书》十志,复准赖召延寿撰录,因此遍得技寻。时五代史既未出,延寿不敢使人抄录;家素贫罄,又不办雇人书写。至于魏、齐、周、隋、宋、齐、梁、陈正史,并手自写,本纪依司马迁体,以次连缀之。又从此八代正史外,更勘杂史于正史所无者一千余卷,皆以编入。其烦冗者,即削去之。始末修撰,凡十六载。始宋,凡八代,为《北史》、《南史》二书,合一百八十卷。其《南史》先写讫,以呈监国史、国子祭酒令狐德,始末蒙读了,乖失者亦为改正,许令奏闻。次以《北史》谘知,亦为详正。因遍谘宰相,乃上表。表曰:

臣延寿言:臣闻史官之立,其来已旧,执简记言,必资良直。是以《典》、《谟》载述,唐、虞之风尤著;《诰》、《誓》斯陈,殷、周之烈弥显。鲁书有作,鹿门贻鉴于臧孙;晋《乘》无隐,桃园取讥于赵孟。斯盖哲王经国,通贤垂范,惩诫之方,率由兹义。逮秦书既炀,周籍俱湮。子长创制,五三毕纪,条流且异,纲目咸张。自斯以后,皆所取则。虽左史笔削,无乏于时,微婉所传,唯称班、范。次有陈寿《国志》,亦曰名家。并已见重前修,无俟扬榷。

洎紫气南浮,黄旗东徙,时更五代,年且三百。元熙以前,则总归诸晋,著述之士,家数虽多,泛而商略,未闻尽善。太宗文皇帝神资睿圣,天纵英灵,爰动冲襟用纡玄览,深嗟芜秽,大存刊勒,既悬诸日星,方传不朽。然北朝自魏以还,南朝从宋以降,运行迭变,时俗污隆,代有载笔,人多好事,考之篇目,史牒不少,互陈闻见,同异甚多。而小说短书,易为湮落,脱或残灭,求勘无所。一则王道得丧,朝市贸廷,日失其真,晦明安取?二则至人高迹,达士弘规,因此无闻,可为伤叹。三则败俗巨蠹,滔开桀恶,书法不纪,孰为劝奖?

臣轻生多幸,运奉千龄,从贞观以来,屡叨史局,不揆愚固,私为修撰。起魏登国元年,尽隋义宁二年,凡三代二百四十四年,兼自东魏天平元年,尽齐隆化二年,又四十四年行事,总编为本纪十二卷、列传八十八卷,谓之《北史》;又起宋永初元年,尽陈祯明三年,四代一百七十年,为本纪十卷,列传七十卷,谓之《南史》。凡八代,合为二书,一百八十卷,以拟司马迁《史记》。就此八代,而梁、陈、齐、周、隋五书,是贞观中敕撰,以十志未奏,本犹未出。然其书及志,始末是臣所修。臣既夙怀慕尚,又备得寻闻,私为抄录,一十六年,凡所猎略,千有余卷。连缀改定,止资一手,故淹时序,迄今方就。唯鸠聚遗逸,以广异闻,编次别代,共为部秩。除其冗长,捃其菁华。若文之所安,则因而不改,不敢苟以下愚,自申管见。虽则疏野,远断先哲,于披求所得,窃谓详尽。其《南史》刊勒已定,《北史》勘校初了。既撰自私门,不敢寝嘿,又未经闻奏,亦不敢流传。轻用陈闻,伏深战越。谨言。

【译文】

李延寿与敬播都在中书侍郎颜师古、给事中孔颖达手下担任写作工作。因为家中已有(南北史的)旧稿,想继承、实现先人的愿望,补出齐、梁、陈、周、隋五代部分所未写的部分,所以在编辑工作之余,昼夜抄录这些材料。到贞观五年,因家中有丧事而离职。服丧期满后,从官到蜀,把所得材料进行编辑。但所缺材料尚多,没有能够完成。贞观十五年,任东宫典膳丞的时候,右庶子、彭阳公令狐德棻又启用李延寿修《晋书》,因此再次得以勘校研究有关宋、齐、魏三代还没有得到的材料。贞观十七年,尚书右仆射褚遂良当时以谏议大夫的身份奉皇上命令修《隋书》的十志,又获得了皇上的批准召李延寿参加撰录,李延寿因此得到了广泛阅读的机会。当时五代史还没有公开,李延寿不敢使人抄录;家中素来贫穷,又无能力雇人书写。魏、齐、周、隋、宋、齐、梁、陈诸正史,都是李延寿自己抄写的,其中本纪是依司马迁的体裁,把它们连缀起来。又在这八部正史之外,参考了一千余卷杂史,将原来正史中没有的记载,都编入书中。对它们烦冗的地方,就删削掉。南北史从开始到修成,共用了十六年。从刘宋开始,共八代,分为《北史》、《南史》二书,合计一百八十卷。其中《南史》先写完,呈送给监国史、国子祭酒令狐德棻,承蒙他从头到尾读完,并将其中的错误作了改正,允许李延寿上奏皇上。接着李延寿又以《北史》求教,他也作了详细更正。将二书向各宰相讨教后,就向皇上上表。表文说:

臣延寿说:臣下我听说设置史官,由来已久,执简记言,必须借助直笔。所以《典》、《谟》记载叙述的,唐尧、虞舜的风范尤其突出;《诰》、《誓》所陈述的,殷代、周代的伟绩特别显著。有了鲁国的《春秋》,鹿门之会给臧孙留下了借鉴;晋国的史书《乘》没有隐讳,赵桃园杀君赵盾受到了讥讽。大约圣哲的君王治理国家,交通贤人树立榜样,惩罚告诫的方法,都是由史书中引出的意义。到了秦朝大量焚烧书籍,周代的典籍都湮灭。后来司马迁创造了纪传体,五帝三代都完全写入了本纪中,不同的事情归记于不同的体例记载,纲目都很清晰。从此以后,被后人作为效法的对象。虽然左史写史,每一时代都不乏其人,然而微隐委婉所传的,只有班固和范晔得到称赞。其次有陈寿写的《三国志》,也被称为名家所作。这些著作都被前代修史的人所重视,不必在这里再评论赞扬了。

到了紫气南浮,黄旗东徙,五代更替,大约有三百年。元熙年以前,就总归于晋朝,著述这段历史的士人,虽多达数家,大约地讨论一下,没有听说其中有完美的。我大唐太宗文皇帝神资睿圣,天给了他英明灵气,对此事哀恸冲襟,经多方体察,深深地为这些史书的芜秽而嗟叹,于是决心删削而完成新著,此作既悬之于日月星辰,就成为了流传不朽的著作了。但是,北朝自元魏以后,南朝从刘宋以后,朝代迭变,当时的风气喜欢诋毁前朝,每个朝代都有史书,人多好事,从篇目上看,史书不少,但各人都陈述自己的见闻,同并甚多。而一些小说短书,易被湮灭散落,其中的脱文或者残落之处,找不到地方去校勘。一则是因为王道颓丧,朝廷与市场不断变换,资料日失其真,怎么判断它的真假?二则是道德修养达到最高境界的人的高尚事迹,通达之士的重要的教导,因此就不能听到了,这是令人伤叹的。三则败坏风俗的巨蠹,犯有如夏桀一样滔天罪恶的人,不记载下来加以贬责,用什么人作为样板来进行鼓励和引导人们呢?

臣下我的生命虽然轻贱但多有幸运,有幸侍奉千岁,从贞观以来,屡次忝入史局,不度量自己的愚蠢鄙陋,私自修撰了前代史。起自北魏登国元年,到隋朝义宁二年止,共三代二百四十四年,又兼写了东魏天平元年,到北齐隆化二年,共四十四年的行事,总编为本纪十二卷、列传八十八卷,称为《北史》;又起南朝宋永初元年,到陈祯明三年,共四代一百七十年,为本纪十卷、列传七十卷,称为《南史》。总共八代,合为二书,计一百八十卷,用以模拟司马迁的《史记》。以上八代之中,梁、陈、齐、周、隋五代史书,是贞观年间奉皇上之命撰写的,因为所写的十志没上奏,这些书都未公开。但这些书及志,从开始到末尾都是臣下我所写的。臣下我本来就一直追慕古事,又完全得到了研寻闻见的条件,便私自抄录,共用了十六年,所涉猎的书,有千多卷。连缀改定,只靠一人之手,所以拖的时间很长,到现在才完成。我只是搜集遗书逸事,用来增加不同的见闻,分朝代进行编辑,把它们统编在一部书中;删除冗长的地方,保留它们的精华。假如原文妥贴,就不修改加以采用,不敢以我的愚顿,自发管见。虽然此书粗疏朴野。大惭于先哲,但在搜寻材料方面也有所得,我私下认为还是详尽的。其中的《南史》删改修订已是定稿,《北史》修改校对仅初步完成。南北史既然是私人修撰的,所以不敢沉默,又没有上奏过皇上,也不敢流传。臣下我轻率地陈述,伏地颤抖等待皇上的裁决。臣就恭敬地说以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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