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古老的庄园
我就要去庄园了。
坐在去车站的马车上,福尔摩斯又在嘱咐我:
“我只希望你不遗余力地为我搜集事实,并且尽快地报告给我,千万别漏掉什么,包括各种细节。至于归纳推理,就由我来完成了。”
我认真地问:“你要哪些事实呢?”
“与本案有关的所有事实。注意,直接的、间接的都别放过。爵士与邻里的关系、沼泽地里的人们。当然,我敢肯定,下一继承人杰姆士·戴斯门是不可能干坏事的。其他的人都有可能!”
“得先把白瑞摩夫妻俩辞掉吧?”
“不能那么做。他们可能是好人,也可能是坏人,所以不能草率行事。另外,嫌疑犯还应该有一个车夫、沼泽地两个农民、摩梯末医生、还有他太太,生物学家斯台普吞,他妹妹——长得很漂亮,弗兰克兰,还有一两户邻居……你都别放过!”
“我会尽全力的。”
“你带着枪吧?”
“带着呢,以防万一。”
“对,切不可大意!”
那两位朋友在月台上等着,他们早就订了头等车厢。
福尔摩斯又向医生问了点事情,医生坚决地说:
“前两天决不会有人盯我们的梢,我是格外留心的。”
“你俩没离开过吧?”
“哦,昨天下午我自己去医学院陈列馆转了转。”
亨利则说:“我去公园了,没遇上什么麻烦。”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
“爵士啊,你千万别单独行动了!对了,找见那只旧皮鞋了吗?”
“没有,怕是永远找不见了。”
“那就别找了吧!爵士,记住那家书上的话:黑夜千万别去沼泽地!”
火车徐徐地离开了站台。
总的说来,旅途非常愉快。旅途中我们三人之间更加熟悉了,特别是医生的那只长耳猿犬跟我的关系更加友好了。
亨利的心情非常好,如同要见到久别的亲人。他满怀柔情地对我说:
“还是家乡最好啊!”
“月是故乡圆嘛。”
摩梯末医生又插话了:
“这里的风水不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过也有区别,亨利爵士的头颅属于凯尔特的,他伯父的则是混和型的,既有盖尔人的特征,又有爱弗人的特征。对了,爵士,您小时候见过庄园吗?”
“我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那之前我们一直住在南海边,后来我便去了美洲,所以我没有看见过这庄园呢。我经常想看到沼泽的样子。”
“那您就看吧,车窗外山那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