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原以为明军不堪一击,北京朝夕可下,现在见明军严阵以待,军纪严明,锐气大为受挫。十三日,也先派遣数骑窥探德胜门,于谦事先在路边空舍内设下伏兵,再派少量骑兵且战且退,诱敌深入。数万瓦剌骑兵追至,明军伏兵四起,前后夹击,大败瓦剌军。也先弟弟中炮而亡,瓦剌兵死伤惨重。接着,瓦剌军又在西直门和彰义门吃了败仗。经过五天的激战,瓦剌军多次被击败。这时明朝各路勤王兵将至,也先恐断其归路,连夜拔营北遁,退出塞外,北京保卫战取得胜利。
“夺门之变”是怎么回事
代宗景泰元年(1450)六月,也先见英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就遣使与明朝议和,表示愿意送回英宗。代宗派侍读商辂迎回英宗,举行授受帝位仪式后,即让其入居南宫,实际是将他软禁了。为了防止英宗与外人交通,代宗派人把南宫外及其附近的树木都砍伐掉。
景泰八年(1457)正月,代宗病重,大臣奏请复立英宗之子沂王朱见深为太子,他迟迟不允。十二日,景帝召见石亨商议事情,石亨见景帝病势沉重,就与其同党都督张軏、宦官曹吉祥等人谋划迎英宗复位。他们到太常卿许彬那里商量,许彬推荐了徐有贞。石亨等人和徐有贞密谋之后,把计划偷偷告知了英宗和孙太后。十六日夜,众人又在徐有贞家中会合。徐有贞到屋顶观天象,过了一会儿下来说:“时机已经到了,不要失去机会。”当时正好有边吏报警,徐有贞就让张軏防备非常为名,带兵进人大内。石亨掌管着各城门的钥匙,当夜四更时打开长安门放张軏率领的军士进入皇城,又将城门锁好,防止外兵进入。到了英宗所居的南城,大门锁着打不开,徐有贞命军士以巨木撞墙而入。英宗在灯烛下单独出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石亨等人跪伏于地请他登位。众人簇拥着英宗到奉天殿升座,高呼万岁。当时已经是十七日黎明,群臣正在朝房中准备代宗临朝听政,忽然听到钟鼓声,正在惊愕中,又见诸门大开,徐有贞出来大声说:“太上皇复位了!”群臣在他的催促下只得前去朝贺。历史上称这一事件为“夺门之变”,也称“南宫复辟”。
明孝宗的生母之谜是怎么回事
孝宗的生母纪氏是贺县(今广西贺州)人,原是蛮族土官的女儿,宪宗年间明军征讨蛮族时被掳入内宫,后生下孝宗朱祐樘,宪宗成化十一年(1475),在孝宗被立为太子后不久暴病而死。
纪氏在宫中时,曾经跟别人提到家住贺县,姓纪,但因为年幼不记得族中亲人。孝宗即位后,派宦官蔡用访求纪氏的家人。蔡用找到了纪父贵、纪祖旺兄弟,孝宗很高兴,将他们分别改名为纪贵、纪旺,授予他们官职,又赏赐了宅第、金银、庄田、奴婢等不可胜计。此外,还追赠了纪氏的父母、祖父、曾祖,又派人营造纪氏祖先在贺县的坟茔,免除其家族的赋役。然而不久就来了个国舅说纪氏兄弟是假的。原来,宫里有个叫陆恺的太监也是广西人,本姓李,蛮语中纪、李同音,他就谎称自己是纪氏的兄长,找族人出来认皇亲。他的姐夫韦父成出来冒充,有关部门把他当作外戚亲贵,把他居住的地方命名为迎恩里。纪氏兄弟显贵后,韦父成到京城去争辩,被驱逐回乡。孝宗派人修复纪氏祖先的坟茔时,又有几个姓李的人都自称是纪氏的族人。孝宗派人前去暗访,查得实情后,把纪氏兄弟发配到边海。之后,孝宗又多次派人访求纪氏家人,但都没有找到。
孝宗弘治三年(1490),礼部尚书耿裕上疏说,纪氏的家乡粤西连年兵灾饥荒,百姓多逃亡他乡,且岁月久远,已踪迹难明,查找的难度很大。建议仿朱元璋马皇后故事,拟定纪氏父母的封号,立庙祭祀。孝宗虽然很难过,但还是同意了,说:“起初我以为有宗族亲人尚可在别的地方访求到,所以宁愿受尽百般欺骗,只希望能得到一个真正的亲人。你们说年深日久无从找寻,奏请加封立庙,以安慰圣母之灵。皇祖既然已有旧例,我又怎么敢违背呢?”于是加封了纪氏的父母,在桂林府(今广西桂林)立庙,命官吏每年按时祭祀。
“梃击案”是怎么回事
神宗万历二十九年(1601),神宗的长子朱常洛(即光宗)被立为太子,郑贵妃之子朱常洵被封为福王,“国本之争”终于有了结果。但神宗对朱常洛的态度仍十分冷淡,而对郑贵妃及福王宠爱有加。宫内和朝廷上拥戴福王的势力不肯死心,策划了梃击一案。
万历四十三年(1615)五月初四,一男子手持枣木棍,闯入朱常洛所居慈庆宫的大门,击伤守门的宦官,跑到前殿檐下才被抓住。有关官员认为“情境叵测”,就加意审讯。这名男子叫张差,小名五儿,居住蓟州(治今天津蓟县)。为什么要持棍闯宫,他前后说法不同。刑部十三司会审时,他招供说同乡马三道、李守才让他跟着一个不知姓名的太监走,答应事成之后给他几亩地种。进京后到了一处大宅院,另一个太监给他饭吃,鼓动他闯进宫门,对他说:撞着一个,打杀一个,如能打着小爷(宫中太监对太子的称呼),就不愁吃穿了。还说:出了事情,自有人相救。后来审出,带张差入京的太监叫庞保,大宅院里的太监叫刘成。司礼监和三法司审问庞、刘二人,但他们至死都不肯承认。
事态的发展对郑贵妃及福王越来越不利,神宗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他让郑贵妃“自求于太子”,又亲自出马,多次抚慰告谕朱常洛,让他向朝臣们说明情况,赶紧结案。后来对此案的处理,基本上根据朱常洛提出的原则:张差误入宫闱,打倒内侍,罪所不赦,即刻处决。马三道、李守才等大逆煽惑,判处流放。庞保、刘成从轻拟罪,但后来在宫中被击毙。
红丸案的详情如何
光宗即位后不到十天,就感觉身体不适,找医官诊视。御医崔文升开了泻药,更加重了病情,光宗下泄不止,一夜达三四十次。此后,病情一直没有好转。不久,鸿胪寺官李可灼到内阁,自称有仙丹想要进献给光宗,称为“红丸”。事关重大,阁臣不敢轻易决定,就让两人同时服用“红丸”来观察用药的效果,结果一个人服用后病情好转,一个人服用后病情加重。阁臣刘一燝说,这不是完全之药,不可轻用。但李可灼与宫内宦官熟识,请他们代向光宗启奏。光宗当时病势已经非常沉重,病急乱投医,催取药来。服下一丸药后,光宗渐感舒畅,想进饮食,连声称李可灼为忠臣,大臣们也都非常高兴。下午,李可灼又进药,御医们都说不宜连用,但光宗连连催促,于是又吃了一丸,结果却加重了病情,当晚就去世了。
此案称“红丸案”。光宗之死,是否以李可灼的红丸药为最后致命的因素,是无法说清的,但光宗确实是在服了红丸之后死去的,因而应该慎重处理。但首辅方从哲却不但不追究李可灼的责任,反而赏给他白银五十两,这就引起了人们的反对和怀疑。方从哲在众人攻击下,只好改罚李可灼停俸一年。此后,关于光宗的致死原因,大臣们又进行了长期的争论,“红丸案”成了朝中党争更加激化的一个原因。
移宫案是怎么回事
明光宗临死前,遗命由其长子朱由校即位。负责抚养朱由校的李选侍欲挟其以自重,坚持不离开皇帝所居住的乾清官。为了让朱由校即位时能住进乾清官,不让李选侍干政的企图得逞,朝臣们要求李选侍马上移居他宫。
李选侍不打算搬出,她知道,朱由校一当上皇帝,就会搬进乾清宫。只要同宫,她就能控制住局势。首辅方从哲态度暖昧,认为李选侍搬迁不必太急。但主张李选侍立即搬迁的杨涟、左光斗、刘一燝等人态度坚决,他们积极活动,造成了极大的舆论压力。朱由校下了“即日移宫”的旨意,太监王安等人也在宫内“恐吓”,李选侍无奈,被迫从乾清宫迁到别的宫室。
杨涟、左光斗等人逼迫李选侍移出乾清官一事以及关于此事的争论,就是所谓的“移宫案”。它与“梃击案”、“红丸案”合称“三案”,对当时的政局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麓川之役的详情如何
“麓川之役”是指明英宗正统年间,明军平定云南麓川(治今云南瑞丽)宣慰使思任发叛乱的战争。
明朝建立后,在麓川地区设置军民宣慰使司,以其地部族首领为宣慰使。英宗正统二年(1437)十月,麓川宣慰使思任发叛变。至五年七月,被镇守在云南的黔国公沐昂率军平服。思任发不得已,进贡谢罪。十二月,英宗让文武大臣讨论麓川之事。大学士杨士奇等认为不必大兴问罪之师,麓川地方不过数百里,只要派军驻屯,且耕且守即可。侍讲刘球也上疏请罢兵。但其时宦官王振专权,一意孤行,决策派兵征讨。兵部尚书王骥逢迎其意,也主张用兵,于是麓川之役再起。
正统六年(1441)正月,英宗命定西伯蒋贵为征蛮将军,兵部尚书王骥提督军务,发四川、贵州、湖广、南京兵十五万,征讨麓川。十二月,思任发渡江逃往缅甸,王骥等班师。七年十月,英宗又命蒋贵、王骥征麓川,明军深入高黎贡山,大败叛军,思任发又逃脱,明军班师回朝。思任发到处躲藏,后来为缅甸人所擒。十一年十二月,缅甸将思任发交给明军,斩首献于京城。思任发之子思机发屡屡遣使入贡谢罪,国内也都想息兵安民,但王振却要“尽灭其种类”。十三年春,又派王骥等人率兵十三万前去征剿。十月,明军到达金沙江,思机发率军列栅于江西以拒,明军乘木邦(土司名,一作“孟邦”、“孟都”,辖境相当于今缅甸掸邦东北部地区)及缅甸宣慰司船二百余艘强渡,突破其防线,大败之。追至孟养(今缅甸孟养),再败之于鬼哭山等寨,思机发不知所向。但不久,思任发少子思禄复拥众为叛,重新占据孟养。王骥以明军久战疲乏,且叛军难平,遂与思禄订约,答应让他管理部众,居于孟养,于是罢兵。
曹石之变是怎么回事
英宗复辟之后,大封“夺门”有功之臣,徐有贞升任兵部尚书,又加封武功伯;石亨被封为忠国公;宦官曹吉祥被提升为司礼太监,总督三大营。他们分居要害,时时以“功臣”自居,骄纵恣肆,不可一世,但相互之间又争斗不休。
徐有贞得到英宗宠信,独揽内阁事务,他觉得曹、石二人过于贪婪横暴,就想与他们划清界限。曹、石二人非常不满,他们联合起来离间英宗与徐有贞,英宗渐渐疏远了徐有贞,几次将其逮捕人狱。曹、石二人更加肆无忌惮地专权乱政,冒功贪赏,英宗复论“夺门”之功时,曹吉祥的门下因“夺门”冒功得官的多至千百人;石亨的弟侄家人冒功为锦衣卫的有五十多人,他的部下、亲戚朋友冒名“夺门”功劳得官的有四千多人。他们还公开纳贿卖官,又依恃兵权,飞扬跋扈,多次干预政事。
英宗觉得不能忍受,吏部尚书李贤建议将权力收归已有。天顺三年(1459)七月,英宗召大同(今山西大同)镇守石彪(石亨侄子)还京,石彪指使千户杨斌等五十人入京保奏其留守大同,英宗更加怀疑石亨叔侄心怀不轨,立即派人将石彪逮捕入狱,后又将石亨下锦衣卫狱。次年二月,石亨病死狱中,石彪被处死,石亨门下冒“夺门”之功得官者四千余人全部被罢免。
石亨叔侄的悲惨结局让曹吉祥惊惧不安,他决定铤而走险,发动政变。经过了多次策划以后,密谋于天顺五年(1461)七月初二清晨起事,由其养子曹钦自外拥兵入宫,曹吉祥以禁军为内应,废除英宗。七月初一夜里,都指挥马亮从曹钦处逃出,到朝房告发,正在值夜的恭顺侯吴襟、统率西征军的怀宁伯孙镗急书“曹钦反”投入长安门,宫内立即逮捕了曹吉祥,紧闭皇城及京城九门。曹钦失去内应,进不了宫门,就在东西长安门纵火焚烧,杀死杀伤了东西朝房的官员,孙镗急召西征军二千余人镇压,战乱很快被平息,曹钦投井而死,其家大小均被诛杀。三日后,曹吉祥被凌迟处死。史称这次事件为“曹石之变”。
明世宗是如何迷信道教方术的
世宗即位之初,曾一度下令拆毁京师的寺庙道观,然而不久之后,他就开始崇信道教方术,中年以后更变本加厉,几乎到了执迷不悟的地步。
世宗即位不久,就在宦官崔文等人的引诱下,日事斋醮。他先是宠信龙虎山上清官的道土邵元节,封其为“致一真人”,让其总领道教,后又加授为礼部尚书。邵元节死后,又宠信方士陶仲文,封其为“神霄保国宣教高士”。后来得病,继而痊愈,他认为这是陶仲文祈祷之功,授其为少保、礼部尚书,后又加授太傅,食一品俸,位登三孤。而那些正直的谏臣,则被他或贬或逐,以致后来廷臣无敢谏者。
世宗信用道教方术,大办斋醮,耗费了大量财物。到了嘉靖中期,宫中每年用于祭祀的黄蜡就达二十余万斤,白蜡十余万斤,香品数十万斤。为了进行斋醮活动,世宗在各地大兴土木,致使“公私骚然”。为了表示对方术的虔诚,他为其父母和自己都加了道号,自号为“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玄君”,后加号“九天弘教普济生灵掌阴阳功过大道思仁紫极仙翁一阳真人元虚玄应开化伏魔真忠孝帝君”,再号“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
因为世宗崇信道教,嘉靖朝有相当一批官员投其所好,并借此晋升。做醮事要撰“青词”。当时阁臣袁炜、严讷、李春芳、郭朴俱以善撰青词而入阁,时人讥之为“青词宰相”。
世宗一生迷信方术,宠信方士,自己最后也因服食丹药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