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明宪宗是一个昏庸的皇帝
明宪宗朱见深(1447~1487)是英宗的长子,初名见濬,英宗正统十四年(1449)被立为皇太子,代宗景泰三年(1452)废为沂王,英宗天顺元年(1457)又立为皇太子,改名见深,天顺八年即位,年号成化。他不是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在位期间,英宗时期的种种弊政不但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愈演愈烈。
宪宗宠信宦官,使宦官的祸害更甚。他们擅作威福,破坏朝政,尤以专西厂的大宦官汪直为最。他屡兴大狱,迫害大臣,气焰嚣张。还有梁芳、韦兴等宦官,贪黩谀佞,如梁芳为了取媚于宪宗宠妃万贵妃,“日进美珠珍宝悦妃意”,其同党也借为皇家采购的名义,四处搜刮,宪宗因万贵妃的缘故而不加以追究。
宪宗崇佛道、信方术,一些妖人、奸佞应运而生。有个叫李孜省的方士因进献符篆而得宠,与梁芳等宦官表里为奸,干预政事,操纵官员的升降,朝野人士为之侧目。有个叫继晓的和尚诱导宪宗做佛事,耗费钱财无数,强拆了数百户人家的房屋建造大永昌寺,花掉银子数十万两,颇为民害。还有一些和尚道士仗着宪宗的宠信,或横行于朝廷,或作乱于地方。
宪宗时期朝政的黑暗腐败,还表现在内阁组成上,如成化后期的内阁由大学士万安主持,专政达十年之久。而万安是一个既无学术又无品性的官僚,为了稳固地位,结交宦官以为内援,不惜自称侄子来献殷勤于万贵妃,甚至给宪宗进**。宪宗怠于政事,君臣常不见面,一旦内阁请宪宗召见大臣议政时,万安却又不奏时政,只是顿首高呼万岁,一时传笑,谓之“万岁阁老”,使得宪宗更不愿召见大臣。当时内阁有万安、刘吉、等人,都无所规正,各部尚书更多平庸,所以有“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的民谣。
宪宗一朝,朝政荒废,宦官作乱,佞臣横行,土地兼并严重,边关守备松弛,内忧外患层生迭出,社会矛盾日益激化,所以说他是一个昏庸的皇帝。
明孝宗小时候的生活为什么会坎坷
明孝宗朱祐樘(1470~1505)是宪宗的第三个儿子,于成化二十三年(1487)即位,年号弘治。因为宪宗特别宠爱万贵妃,使他小时候的生活比较坎坷。
孝宗的生母纪氏,原是蛮族地方官员的女儿。宪宗年间明军征讨蛮族,纪氏作为战利品被送入后宫。她聪明灵巧,又精通文字,被派到内宫书房看守藏书。宪宗偶然一次到内宫藏书处,她被临幸,有了身孕。当时万贵妃受到专宠,骄横善妒,后宫有怀孕的都被她算计堕胎。她知道纪氏怀孕后非常生气,令官婢去给纪氏堕胎。宫婢假称纪氏是害胀气病,这才逃过一劫。后来纪氏被送到安乐堂生下了孝宗。她害怕惹来灾祸,让宦官张敏将他抱走溺死,张敏说:“皇上还没有子嗣,怎么能抛弃他呢?”就把他藏在别室抚养,长到五六岁,还不曾剪胎发。
到了成化十一年(1475),有一天,张敏为宪宗梳头,宪宗对镜长叹:“眼看着老了,还没有儿子啊!”张敏这才告诉他纪氏生子一事,孝宗这时已六岁了。使者去接时,纪氏抱着孝宗大哭说:“儿子离去,我是活不成了。”宪宗见到孩子,悲喜交加,抱着他放在膝上凝视良久,哭着说:“是我的儿子,像我啊。”于是立为皇太子,取名为朱祐樘,封纪氏为淑妃。但过了不久,纪氏就暴病而亡,都传说是万贵妃害死的,宦官张敏也因惧怕万贵妃而吞金自杀。
孝宗被立为太子后,周太后(宪宗之母)怕他再遭万贵妃的毒手,就把他带到自己宫中抚养。一天,万贵妃叫孝宗去吃饭,周太后对他说:“孩儿前去,不要吃任何东西啊。”孝宗见了万贵妃后,果然不吃东西。万贵妃给吃的,他说:“已经吃饱了。”给喝的,他说:“怀疑有毒。”万贵妃大怒,说:“这个孩子才几岁就这样,等长大了就更要欺凌我了。”此后,万贵妃一改过去对宪宗后宫生活的控制,诞生的皇子渐渐多起来,她就要宪宗另立太子。宪宗曾一度动摇。后来泰山发生地震,占卜者说这是上天在警示如果改立太子,必将引起天下动乱,宪宗才不准再提废立太子之事。
孝宗小时候这段坎坷经历对他的影响很大,即位后,恭仁俭朴,勤政爱民,出现了“弘治中兴”的局面。
明武宗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明武宗朱厚照(1491~1521)是孝宗的长子,于孝宗弘治十八年(1505)即位,年号正德。他在位期间,耽于逸乐,荒于政务,是有名的腐朽荒唐皇帝。
武宗即位时才十五岁,“好逸乐”、“好骑射”,宠信被称为“八党”、“八虎”的大宦官刘瑾、马永成、高凤、罗祥、魏彬、丘聚、谷大用、张永等人。他们天天以狗马鹰犬、歌舞摔跤等游戏引诱武宗游玩娱乐。武宗乐此不疲,怠于政事,孝宗在遗诏中所宣布兴利除弊之事者,全搁置不行。正德二年(1507),武宗大兴土木,在西华门别筑宫殿,造密室于两厢,称为“豹房”、“新宅”,在里面开设酒店、商店甚至妓院,恣意玩乐。因为他不理政事,大权旁落于宦官之手,早已严重的宦官专权局面又进一步恶化,出现了势倾天下的大宦官刘瑾。
刘瑾被诛杀后,他又宠信宣府(今河北宣化)人江彬。江彬对武宗说宣府的乐工多美妇人,而且可以观察边地军情,瞬息之间奔驰千里,何必郁郁不乐地居于内宫,为朝中大臣所制。在江彬的诱导下,武宗屡屡出巡。正德十二年(1517)八月至十四年二月,武宗不顾大臣们的反对,一连四次出巡。江彬在宣府为武宗建镇国府第,并将豹房的珍玩、宫女全部运去,供他玩乐。在宣府的时候,武宗常常带人夜闯民宅,强抢民女,索要酒食,以致当地的市肆萧条,白日闭户。他在外玩乐,出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第四次出巡更长达半年。每次出巡,宦官必先为他抢夺良家女子,严重骚扰民间。
武宗荒政,江西宁王朱宸濠就伺机而起,于正德十四年(1519)六月起兵叛乱。这不但没有给武宗敲响警钟,反而为他出巡江南提供了一个理由。他不顾群臣的劝谏,亲自率军平叛,到达涿州(今河北涿州)时,传来王守仁平叛的捷报。于是大臣们请他回京,他不听,反令王守仁原地候驾。然后一路游山玩水,寻欢作乐。到达扬州(今江苏扬州)时,武宗派人遍地搜寻处女、寡妇,遇有藏匿的,就破墙毁屋,强夺而出。还遍阅扬州妓女,使胭脂花粉价钱飞涨。第二年七月才到南京,令王守仁重新报捷,搞了一个滑稽的受降仪式,令释放朱宸濠等人后,自己再与宦官侍从把他抓住,作出凯旋的样子。北返途中,仍然不停地玩乐,在清江浦积水潭捕鱼时,船翻落水,被救出后得了病。正德十六年三月,病死于豹房。
明世宗时的“大礼议”是怎么回事
明世宗朱厚熄(1507~1566)是武宗的堂弟,于武宗正德十六年以藩王身份入京继承帝位。即位后,在有关他的生父兴献王的主祀封号之事上跟朝臣展开了长达一二十年的较量,史称“大礼议”。
世宗即位五天后,就令负责礼仪的官员讨论他的生父兴献王的主祀封号。按照礼法,世宗应继承皇统,尊武宗之父孝宗为父,而称生父为叔父。开始,礼臣议定以孝宗为皇考(皇父),兴献王为皇叔父兴献大王,兴献王妃为皇叔母兴献王大王妃。对这种“移易”父母的办法,世宗当即表示不满,要臣下再议。当年七月,观政进士张璁迎合世宗私意,提出“继统不继嗣,请尊崇所生”,世宗非常高兴,命大臣再议。内阁首辅杨廷和等人上疏反对,世宗都不予理睬。十月,杨廷和见势不得已,只得退一步,在起草给礼部的诏书中称,奉圣母慈太后懿旨,皇上本生父兴献王宜称兴献帝,生母宜称兴献后。
世宗嘉靖元年(1522)正月,杨廷和等人利用宫中失火制造舆论,迫使世宗称孝宗为皇考,兴献帝和兴献后为本生父母。但世宗并未就此罢休,想方设法要去掉生身父母尊称中的“本生”二字,并得到一批中下层官僚的支持。三年,皇考之争几经周折,最后终于改称:孝宗为皇伯考,昭圣皇太后为皇伯母,献皇帝为皇考,章圣皇太后为圣母。世宗去掉“本生”二字,在当时引起一场大风波,为了争取保留“本生”二字,也就是争取孝宗至武宗系统的延续,二百多名官员聚集于左顺门外,跪伏哭谏,世宗两次传旨,他们都跪伏不起。世宗大怒,下令逮捕一百三十四人关入狱中。在二百多名官员中,四品以上的剥夺俸禄,五品以下的施行杖刑,有十六人被打死。至此,他为父母上尊号、立庙之事再没有了阻碍,于四年下令在太庙旁另立世庙,后改为献皇帝庙。七年,世宗颁布了记述“议大礼”事件的《明伦大典》,对曾持反对态度的官员进一步定罪并处罚。其中,将早已辞官的杨廷和定为罪魁,革职为民。十七年,奉兴献帝神主入太庙,称睿宗,为了将睿宗配享上帝,世宗把太宗朱棣的庙号改为成祖。
对兴献王的主祀封号,世宗君臣争论了一二十年。这件事本身不过是礼法条文,其实背后却隐藏着朝臣与皇帝、朝臣各派系之间的权力斗争,对明朝后期的政治产生了深刻影响。
明穆宗的一生如何
明穆宗朱载垕(hòu)(1537~1572)是世宗的第三个儿子,于世宗嘉靖四十五年(1566)即位,年号隆庆。
穆宗即位后,在高拱、陈以勤、张居正等大臣的辅助下,革弊施新,平反冤狱,凡嘉靖一朝因劝谏而获罪的大臣,活着的加以任用,死去的加以抚恤,如海瑞获释出狱,恢复官职。又严惩方士,取消斋醮,停止因斋醮而加派的税钱及部分织造、采买。还不时蠲免受灾地区的赋税,抑制土地兼并,减轻了百姓的负担。
穆宗在位期间,蒙古又一次较大规模入侵,虽然没有进攻北京,但也给明王朝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穆宗采纳高拱、张居正的建议,与蒙古俺答汗议和,封他为顺义王,并在边界开设马市,互通有无。又调戚继光为总兵官,加强长城沿线防御,开展互市贸易,使北部边境出现了一时和平安宁景象。
隆庆六年(1572),穆宗得病去世,遗命由太子朱翊钧即位,高拱、张居正及高仪三人辅政。
为什么说明神宗是一个懒惰的皇帝
明神宗朱翊钧(1563~1620)是穆宗的第三个儿子,于穆宗隆庆六年(1572)即位,年号万历。他在位的前期,尚能励精图治,可到了后来,由勤变懒,长期晏居深宫,不亲郊庙,不见朝臣,大臣的奏疏常是“留中”不发,经筵尽废。
从神宗万历十一年(1583)开始,神宗就以“病”为借口,不亲郊庙,不见朝臣,怠于政务的现象越来越严重,至四十六年,不上朝已近三十年。甚至发生了紧急军情也无动于衷,如二十四年四月,大学士赵志皋因抗倭援朝之役事属重大,提出面见神宗,商议有关事宜,神宗以身体不好,多日服药需要静养为借口而拒绝了。
神宗既不见朝臣,也不及时处理大臣呈上的奏疏。万历十六年(1588),有大臣上疏批评神宗唯好酒色财货,神宗暴跳如雷,恼怒不止,从此把奏章“留中”不发。
神宗还废除了经筵日讲,自万历十四年(1586)开始借口有病而停止经筵日讲之后,一直对此事不感兴趣,多次传免,后来干脆以进呈讲稿的办法来代替君臣当面讲习,永久停止了经筵日讲。
神宗长期晏居深宫,万事不理,官员的任免处于半停顿状态,在职的官员不能正常升迁,空缺的职位不能及时补充。早在万历三十年(1602),南北两京已缺尚书三人,侍郎十人,科道官九十四人;全国缺巡抚三人,布政盐司六十六人,知府二十五人,“曹署皆空”。而且自万历三十七年起,又有不少大臣纷纷封印出城,拜疏自去,许多行政机构陷于瘫痪状态。而在朝廷内部,大臣们又分立门户,结党纷争,神宗对此不闻不问。
神宗贪图逸乐,几十年晏居深宫,不理朝政,所以说是一个懒惰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