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主显然没有料定面前这个男人会这样说,他脸上带着隐忍,不过理智在告诉他,不能这么轻易地认输,这个男人不过是在打心理战术。
“是不是人质,你比谁的清楚,我自然也清楚,而且,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要不要我也给你说下啊!”
帝主现在就是在赌博,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有那么一丝的动摇。
“头儿,我们真的不管这个女人吗?”
端木锁心本来还一直保持着自己态度,不过,似乎旁边的手下并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忍不住在端木锁心的耳边低语几句。
此刻,他们正站在高处,什么动作和声音都容易被帝主他们听着。
果然,看着那个人的动作,帝主似乎信心更加足了,他下意识地折磨起了安雨佳。
“啊,放开我,混蛋!”安雨佳疼的忍不住大叫,但是,她却并没有发出求救地信号。
而且,安雨佳还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上面的端木锁心,两个人眼神对视,那种眼神,安雨佳曾经将其定义为温暖,此刻,也依旧能够感受到,虽然遮着面,但是,安雨佳还是能够确认,这个男人并非想要自己的命。
“帝主,既然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就放开我了吧,我们一起逃出去!”
刚刚帝主的那么一个狠动作,让安雨佳痛的惊呼,本来以为,安雨佳配合地还不错,但是,他完全没有料到,安雨佳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明显安雨佳这样说,是在动摇军心。
“安雨佳,你说什么话,你就不怕死吗?兄弟们,别信这个女人的话!”帝主也显得有些慌张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所以才会如此,不过,为了尽量将自己显得镇定点,他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吧!”
端木锁心不得不对安雨佳投以赞赏的目光,他随即将目光落在帝主的身上,“现在没有话说了吧,帝主,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将你手里的那东西叫出来,然后束手就擒,或许我可以给法官求求情,让你减少些时日什么的!”
其实,端木锁心恨不得立即处决帝主,但是他知道,如果非必要,一切还是要按照法律程序来,况且,让他那么轻巧地死了,端木锁心,要让帝主尝试着很多的很多的东西。
想到这里,端木锁心的目光冷了几分。
帝主眼神警觉,现在这个时候,身上的东西也并非那么重要了,他冷笑一声,“你是真的不打算顾及这个女人的安危了吗?”
对于帝主的话,端木锁心却也已经不看在眼里,在他认为,帝主不过是在做着垂死的挣扎罢了。
“头儿!”
就在这时,后面跑来刚刚给端木锁心汇报情况的人,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虽然看不出端木锁心的表情,但是,他的眉头已经皱紧了。
“我知道了,拦住那个人,我马上处理完!”
因为收到这个消息,端木锁心知道,如果他来了,恐怕自己想要真的不管安雨佳,那是不可能了,尽管端木锁心,并非是真的不管安雨佳的安全。
“帝主,今天就是你是死期!”
端木锁心说着这话就准备开枪。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锁心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不该来的人,此刻还是赶到了。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早知道,他就不该答应那些所谓的要求了。
“慕雨泽,你现在来干嘛?”
显然,虽然慕雨泽不认识端木锁心,但是,并不代表,端木锁心不认识慕雨泽,端木锁心,其实,对于端木锁心来说,这个城市,太多的人,特别是有身份的人,而且是跟安雨佳有关系的人,跟帝主有过瓜葛的人,都会成为他了解观察的对象,所以,能够了解慕雨泽,那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慕雨泽隔着不远处,看着帝主掐住的安雨佳,眼里写满了担心,汗水已经在他刚刚奔跑中逃窜出来,在他的额头脸颊处到处晃动着,仿佛在宣告着主人的卖力。
“雨佳,你怎么样啊?你好歹回应我一句话啊?”
慕雨泽看着那个似乎已经视线模糊的安雨佳,心里纠结着,他甚至已经失去了平日的风采,除了担心害怕,什么都没有。
听到慕雨泽声音的那一刻,安雨佳意识突然的清醒过来,微微抬头,她努力睁开已经发肿的眼睛,想要挤出一丝丝的笑意来迎接慕雨泽的到来,来表示她真正等到慕雨泽来救自己了,可是,脸上的疼痛,甚至给不了她任何的机会,只要一咧开嘴,她脸部牵动着就发疼。
“看到没有,警察,我没有说错吧,这个女人,是人质!哈哈哈!”
形势再一次逆转,让帝主刚刚已经提到了嗓眼的心,此刻再次有了回旋的余地,他笑着,显得很猖狂,似乎在嘲讽端木锁心的愚蠢,或者也在笑着老天还是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端木锁心一直紧锁着眉头,看着帝主这个样子,他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家破人亡时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帝主,这次,无论如何,你也休想逃掉!”
说这话时,他下意识地提起了枪,只是可能真的因为激动了,他的手是抖了,还是动作已经快过了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