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虎眼神制止了管家的行动,其实,他的身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现在本来就遇到了那么多的问题,那些黑帮的其他的人,特别是自己下面的老二老三,此刻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体差成这个样子,加上路子豪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乱成这个样子。
管家看路老虎这个样子,还这么倔强,只能叹一口气,然后下去了。
安雨佳在听到电话传来忙音时,讪讪地挂掉电话,她想可能路老虎有什么时候,才会挂的这么快,告诉着急不要多想,她将手机刚刚放下,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她抬起有些疲惫的双眼,看着门口的人后,脸上露出点点欣喜,“你们怎么来了啊,酒吧怎么样了啊?”
门口,几个小伙子手里提着的花篮啊,水果篮子什么的,好几样东西就来了,而且来的人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是这么一大框,很快的,都将病床周围给围满了。
“安姐,你还好吧,酒吧生意你放心很好的,不过,倒是你,现在要好好的保住身体,每次都不好好对自己,你看你这个身体!”
水生作为代表人,自然是他开口了。
不过,他说完,其他的几个人也是跟着附和了。
安雨佳知道水生他们是关心自己,她自然是笑笑,“我知道了,很好就好!有什么情况,你第一时间报告给我,知道吗?”
安雨佳还真是的,本来身体都还没有好,如今就又关心上工作的事情了,让水生都有些汗颜,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他靠过去,在安雨佳的床边坐下。
“安姐,你天天那么累,如今受伤了,知道为什么吗?这是老天爷在提醒你,你应该好好休息了,知道吗?不要什么事情都往着自己身上揽,不是还有我吗?还有兄弟们,有什么问题,如果非是要将酒吧卖掉这么大的事情,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刻,水生突然像是成长了一样,说话有了担当,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
本来安雨佳多少还有些担心的,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而且,重要的是,自己放手,反而能够让水生得到更好的锻炼。
“真是成长了,我知道了,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放心了,最近酒吧没有什么事情吧?”
都说一个人的成长,多半是要伴随着伤痛和欢喜过来的,所以她多少是在想,可能水生遇到点什么事情,要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水生想想,如果真要说事情,恐怕就安雨佳这件事情吧,让他慢慢成长,当然他才不会这样告诉安雨佳,然后让安雨佳愧疚吗?
因为是说自己的想法,水生竟然还采用这种问答式,不过他的问题明显是有些问题的,毕竟,安雨佳是什么人,是水生的安姐,同时也是胡克介绍来的。
这不废话吗?
安雨佳给了水生一个白眼,“你说呢?”
明显这个眼神充满了鄙视,水生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当然显得有些尴尬,“我这不为了配合气氛吗?胡大哥,我总觉得这次有些怪怪的!”
一听跟胡克有关,安雨佳自然也来了兴趣,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然后耳朵也伸得很直一样,仔细想要听出下文。
不过,胡克说的怪怪的,她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不是,胡克,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啊?什么怪怪的,说明白点!”
水生被安雨佳这么一问,他仔细一琢磨,却又苦着脸,“安姐,要不你好好休息,这个事情,我回头回去好好查查,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这种在安雨佳的眼里,跟那种直接吊人胃口的差不多,而安雨佳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吊着胃口了,她微微皱紧了眉头,然后说道:“不行,你既然觉得怪,肯定有原因的塞,你这样明显是掉我胃口,而且还忽悠了我,你仔细回想下,为什么会觉得怪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人有时就是很奇怪,一种直觉,总会有个开始,而那个开始上遇到的事情,人,就可能成为关键。
所以,并非说有些人判断事情就真的那么准,这种也是需要头脑的。
按照安雨佳的吩咐,水生努力回想着,他的眉头也是紧锁着。
而安雨佳这次很乖,并没有拉着水生,一直追问到底什么情况,及时水生是沉默不说话的,她也个了水生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他思考。
“对了,我想起来了,不过,哎呀,也没有什么事情啊,是我多虑了吧!”
水生想着,脸上先是一喜,不过似乎再次思考,他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安雨佳不知道水生心里的想法,看着水生一个人在这个起伏,其他的兄弟也在旁边站在,似乎也很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也好学习学习,怎样成为一个头儿。
安雨佳不乐意了,她皱眉,然后看着水生,“有什么,你说啊,说了,说不定就是那么一点蛛丝马迹呢,我也就听听,你反正来了,要不然,你跟我聊什么吗?”
应安雨佳的要求,还有她那带着期盼的眼神,水生点点头,“是这样的,就是昨天晚上,我看着胡大哥来酒吧了,最开始我都没有注意到,后来看着他跟一个男人搭讪!”
说道跟男人搭讪,酒吧,倒是不奇怪,不过,问题的关键是胡克是一个男人。
被安雨佳这样一说,水生抬头看向安雨佳的眼神,看着她眼里的欣喜和怪异,水生一掌拍到自己的脑袋上,难道安雨佳也充满了想象力,又或者说,安姐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腐女。
“安姐,你想到哪里去了,哎哟,安姐,没有想到,你这么美丽的外表下,竟然也有克这龌蹉的心吗?”水生摇摇头,像是故意有些显得地挪动身子,离着安雨佳远一点,“事情当然不是这样了!”
“不是这样啊!”安雨佳一脸遗憾,然后收回刚刚的那个眼神,转而看着水生,继续问道:“那是为什么,他怎么怪异了?”
因为对胡克了解,所以安雨佳几乎对胡克没有过任何的怀疑,甚至在遇到端木锁心,说起胡克跟帝主的关系时,她都还为胡克想着办法解脱起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