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盛鱼,他肯定会把这孩子收入囊中。
但他已经收了盛鱼。
“小鱼妈妈,沈于雪的画功大大见长啊。你看——”
欧阳振羽把望远镜给了顾清语。
顾清语拿着望远镜,看着在沈于雪笔下渐渐现形的画作,心中震撼,男女主的孩子,跟她的孩子还真是劲敌:“是进步不小。听说她同时拜了两个名师。”
闻言,欧阳振羽轻笑了一声:“谁不是呢?”盛鱼两个绘画老师都在这里呢:“单凭有名师,有什么用?”
他心里仍是不免在想,如果上次,他公开收徒那天,沈于雪要是表现出这个功力,或许他会多收一个学生。
前提是他不知道老友的死跟这一家人有关系。
现在,他心中虽然有些惋惜,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上梁不正下梁歪,沈家如此,这孩子多半也是歪的。
他又不觉得惋惜了。
坐在旁边的顾清语不知道欧阳振羽心中补了一场大戏。
身为盛鱼的妈妈,她远比别人更了解自己的孩子,她看到盛鱼是在沈于雪先动笔之后,才开始动笔的。
跟沈于雪一样画写意,盛鱼早有盘算。
先画完的选手,已经站到了桌边。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笑着说道:“已经有选手画完了。大家对他们的画感不感兴趣啊?叫我带着摄像机,领着大家看一看。”
“小鱼的写意画已经初具风骨,不过她入门时间短,”欧阳振羽惋惜盛鱼空白了的十年时间,如果这十年都跟他学习的画,她可能不是现在的程度。
顾清语新奇道:“你是担心小鱼拿不到冠军吗?”
“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人是常胜将军,”欧阳振羽倒是想得开:“不过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学生的。”
听起来欧阳振羽的底气似乎不是很足啊,顾清语讶然,但也没继续追问,大部分的选手已经画完了,评委们已经离席去给画作评分。
她把望远镜还给欧阳振羽:“一会就到盛鱼的画了,你觉得她保底能拿第几名?”
“保二争一啊,”欧阳振羽道:“没问题的话!”
评委们很快选出了前十名。
十张画作被挂了起来。
大多数都是写意画。
主持人道:“第十名,已经评出,这是一副工笔花鸟,很精致,很细腻,第十名,当之无愧。”
这可是全国比赛的第十名。
观众席中爆发了如潮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