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意招揽两人,他要是失手打伤,岂不是乱了套。
“那可不行!”
“今日你必须得跟我打一打,不然你休想出林家的门。”
林风好胜心极强,说下来的事情,要是不比划比划,他能记上好久好久,心里痒痒的驱散不去。
“不比划比划就是看不上我林风。”
说完就率先出了手,飞快朝着萧钺而去。
剑锋凌厉,哪里有不熟练的样子,萧钺心里一惊,立马挥剑防守。
‘哐--呲--’
“林兄好剑法。”萧钺好不吝啬的夸赞道。
林风得意,“当然。”
小时候父亲被迫离开汴京的时候,曾经一度想让他和大哥习武去考武举,谁知后来又换了主意,可他和大哥都喜欢上了舞刀弄枪,改不掉。
“接招!”
剑刃相撞后摩擦的声音响彻院子里。
杜若坐在凳子上,跟着林瑾喝着茶,看戏一般的看着。
“二哥的剑术还是这般好,难怪舅舅一直夸。”
林瑾无奈,“那是因为父亲实在是无处可夸。”
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这次回来,我与你二哥打算参加秋后的武举。”林瑾也不瞒着。
“武举?”
“舅舅不是一直想让大哥和二哥学习经商吗?”
要是被他知晓,肯定会不同意。
这入朝为官,可比不得从商自由,何况如今汴京表面风平浪静,但其实背地里风潮涌动,谁胜谁负尚且不论,只是这一趟浑水,就不是那么好趟的。
她牵扯其中,已经是个意外。
“父亲知晓我们的心思,虽然不愿意,却也拿我们没办法。”
林重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的想法,这几年要不是因为家里需要他们,他们早就来汴京了,何须等到现在。
“那大哥可想好了,如何立于这朝廷吗?”
朝廷分派而立,中立者除了宁王尚且能够保持,其余的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与林风想过,自然是扶持正统,顺势而为。”林瑾认真道。
齐长迟?
难怪萧钺突然接近大哥和二哥,原来是打的这个心思。
眉心萦绕着不悦之气,“可是因为萧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