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律城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淡淡道:“那孩子的确不是我的。当初,我知道你们偷偷做试管,意图让夏如瑶怀孕,对我逼婚,所以我更换了**。”
唐静秋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墨律城,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墨律城面无表情:“怎么,我这样做,是不是让您很失望?”
唐静秋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声音颤抖:“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你知道如瑶有多喜欢你吗?!”
墨律城冷笑一声:“您不是一直说,我因为清颜所以才迁怒夏如瑶和孩子吗?现在,我用行动告诉您,不是那样的。如果您非要一个证据,那就去找李院长,他知道一切。”
“不过,您最好不要动李院长,他是我的人。”
唐静秋脸色惨白,她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宝珠她一定是你的孩子,一定是的……”
墨律城不欲再多言,他转身欲走,却被唐静秋拉住了胳膊。
“律城,你不能走!你得给如瑶和宝珠一个交代!”唐静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死死地瞪着儿子。
那样子倒不像是在看至亲之人,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墨律城停下脚步,他看向唐静秋,眼中闪过一瞬的失望。
他一点点掰开唐静秋的手,一字一句道:“交代?您要什么样的交代?那我倒是想问问您,为什么当年要和夏如瑶一起,给自己的亲儿子做局?”
“就因为您疼爱夏如瑶,讨厌清颜?”
“那如果我说,清颜死在大火之中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如果她没死,现在那个孩子应该跟那个墨宝珠一样都是五岁,您会怎么想呢?”
唐静秋当场怔愣在原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松开手抓着儿子袖子的手,后退几步,险些跌坐在地。
“怎、怎么会……”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怎么会是这样?!
快七个月?!
那岂不是,当年庄清颜死前那几个月,自己每一次为难她,要她与墨律城离婚的时候,庄清颜一直都是怀着孕的状态?!
自己都做了什么?!
墨律城看到唐静秋眼中的茫然和恍惚,自觉不必再多言,他转身大步离去。
留下唐静秋一人,呆立在原地,只觉得五内茫然,不知所以。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墨律城的质问,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感受。
而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如瑶和墨宝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静秋的手机响起来——
是夏如瑶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