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庄清颜。
“你就这么……”
就这么倔?
连服一句软都不肯?
没有人比墨律城更清楚夏如瑶肚子里有没有货。
他根本没碰过夏如瑶,就算夏如瑶真的怀孕了,也不可能是他的。
而墨律城更是十分清楚,庄清颜不可能对夏如瑶动手。
他就是想听庄清颜服一句软。
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听到过。
既然如此……
墨律城心中冷笑。
他不把庄清颜的这个毛病改过来,看来是不行了。
“既然如此,”墨律城哼笑一声,“那就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在夏如瑶彻底好起来之前,你每天都来任她差遣,如何呢?”
庄清颜捏紧了手,一字一句道:“墨律城,你就非要这么羞辱我,是吗?”
墨律城轻笑,“羞辱?这才哪到哪?如果真的受不了,你可以……”
求我。
只要一句话,我就放过你。
庄清颜看着墨律城深邃的眸子,良久抬手抹去了面颊上的眼泪。
“墨律城,我不可能去给夏如瑶当牛做马的,死了你这份心。”
她冷笑着,骨子里的傲气尽数迸发。
“我自己会去警察局,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部讲清楚,孰是孰非,让法律判断。”
“也烦请你转告夏如瑶和唐静秋,不管是周蕊,还是那个孩子,她们自己讲不清楚要赖在我头上,那就准备好承担后果。”
语罢,庄清颜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走去。
墨律城眸中的阴鸷一瞬间爆发,紧紧地盯着庄清颜瘦弱的背影。
行至半路,庄清颜顿住脚步。
她没回头,声音冷漠地开了口。
“墨律城,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就算是我的事业、名声尽毁,我也不会退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