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州眸光动了下。
江亦怜本来想问问他,需不需要跟他爸妈也提一下这件事,但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她觉得,陆淮州最近有些奇怪。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江亦怜刷出了一则商业新闻。
——陆氏集团大换血,背后神秘操手竟是……
江亦怜顿了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而后点进新闻。
文章写了陆氏集团几位大股东接连下位,介绍了新股东的背景,到了背后神秘操手的介绍就很模糊,噱头居多。
关上新闻,江亦怜再度看向陆淮州,碰巧撞上了男人投来的视线。
她笑了笑,想收回视线,陆淮州却握上她的手。
没有铺垫,直接了当:“他们老了。”
江亦怜听懂了,也知道他做得这么狠,是因为自己。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住了他:“陆淮州,以后我陪着你。”
……
第二天,是冬日难得的艳阳天,陆淮州带着江亦怜来到民政局。
提交资料、登记、交照片、审核……
一套流程很快,直到最后盖戳的那一秒,江亦怜才猛地抓了一下陆淮州的手,而后又被紧紧握住。
她看着打了钢印的两本红本被推到他们面前,面前坐着的工作人员笑着对他们说“新婚快乐”,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好像从求婚到领证,不过就过去了半个月,因为要处理工作和照顾病**的妈妈,中间等待的日子也显得并不那么漫长。
眨了眨眼才,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他们是真的领证了。
江亦怜和陆淮州是真正绑在一起了。
名副其实的,有法律效应的,绑在一起。
走出民政局,朝阳才刚刚升起,她和陆淮州拿着红本本对着阳光拍了张照。
直到上了车,两个人都没有怎么开口。
江亦怜捏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新的身份,但刚领完证的两个人一直不说话也不太好。
她张了张口,又没说出什么来。
直到手机突然响了,宋乐给她打了电话进来。
一接起,就听到宋乐带着哭腔的声音:“亦怜姐……林昭带我见他家里人了。”
江亦怜愣了下:“被欺负了?”
“没有。”宋乐抽泣着,喊的声音大了些,“他家里人对我太好了,呜呜……”
“……”江亦怜无奈地笑了,“那很好啊。”
“我还以为他家里人会介意我的出身呢,所以我一直没答应跟他在一起,其实也是因为我当时看到他和家里安排的女生见面了,但我没跟他说,我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知道,然后他就冲进我家里来要跟我说已经和家里人说了和我在一起,说只喜欢我最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