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眸底带着寒意:
“我要是告诉你,司诚涉嫌蓄意谋杀罪呢?”
“你们还要这样维护他吗?”
司永元身子一震,看着司诚,连忙护着司诚:
“你弟弟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没凭没据你不要用这种凭空捏造的事情来冤枉他。”
“大哥,你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司诚轻笑一声,他细细回想了一下让手下掩埋沈笑的事情,人都已经打点好了,监控也都被删除了,绝不可能让司晏抓到把柄。
他对自己善后的手段很有自信,所以对于司晏的质问,毫不畏惧。
司晏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手下招了招手: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想要证据,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手下拿出一个透明封口袋,里面是一部黑色手机,司诚很快就认出来那部手机是和他联系的那个手下的。
那个手下在事情办完之后就出国了,这部手机怎么可能会落到司晏手上。
“这部手机是我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的。”
“司诚,很不巧,这个男人在机场登机的时候,被我的人抓到了。”
司永元听着司晏的话面色变了变。
他知道司诚虽是乖巧,可是手段有时也确实不算磊落,司晏敢这么说,一定是在那个男人身上得到了什么可靠的线索。
“司晏,这是家事,我们回家去处理就好。”
“你们两兄弟的事情,不要在大庭观众之下丢人现眼。”
司永元是有私心的,要是司诚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不是没有被公布出来,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司诚现在在集团里面的呼声很高,要是他因为这件事被股东集体踢出局,那就麻烦了。
他可还得靠着司诚养老呢。
司晏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想到自己这个父亲对司诚这么好,不知道他的心脏好不好,能不能接受接下来的变故。
“各位股东,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先出去,等我处理好了再来。”
“你们先去忙。”
还没等司晏说话,司永元已经开始赶人了。
股东一走,司永元便对司晏说道:
“司晏,既然你一口咬定司诚蓄意谋杀,那么你先说说,他谋杀谁了。”
司永元一本正经的看着司诚和司晏,俨然是要为孩子做主的好父亲的形象。
司晏轻笑出声,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很快,手下就押着一个带着头套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被强行按在地面上,摘了头套,司诚咬了咬后槽牙:真是没用,都给他送到机场了,居然还是没逃掉。
“司诚少爷,司诚少爷,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那男人对着司诚拼命磕头,司诚脸都黑了,人都已近被逮回来了,他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个罪名推脱在别人身上。
“大哥,这不能怪我,这都是陆言心指使的,你也知道她一直喜欢你,她知道我暗中和股东交易,那这件事威胁我,让我替她杀了沈笑。”
“你要相信我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