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饶和秦晚对视一眼,同样皱了皱眉头:
“要不这样,我们分两路,一路去找沈笑,一路去找司晏。”
“不管找到什么线索,一定要在群里说一声。”
姜饶当即拿出手机建了一个群,将几人全都拉了进去。
“我去找少当家。”
“那我去找司晏。”
几人兵分两路,时孟和鹤修,秦晚去找沈笑,时淮和姜饶去陆家老宅找司晏。
……
司晏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自己此时正被禁锢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
“该死……”
他咬了咬牙,心里隐着怒意,陆砚辞,陆言心,很好。
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老虎头上拔毛。
就在他寻思着要如何逃出这个房间时,门咔哒一声响了,陆言心穿着轻薄的睡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媚眼如丝,盘子上放着一根针筒。
“司晏,你醒啦。”
司晏冷笑的别过头,请嗤一声:
“陆大小姐为了司家少夫人的位置,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陆言心将针筒推到司晏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司晏的脸颊: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司诚那头蠢驴也想要和我结婚,可是我只想要你。”
“你说说,你怎么就被沈笑那么一个穷酸女勾了魂?”
“明明不论身份还是地位,我都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司晏不怒反笑:
“凭你也想坐上司家少夫人的位置?”
“你连给笑笑提鞋都不够格,怎么,又想用药物麻醉我。”
“这种方法对我根本没用。”
陆言心坐在司晏面前的席梦思上,双手反撑着床面,双腿交叠,露出纤细白皙的大腿根,她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撩着司晏的裤筒:
“阿晏,你别急嘛。”
“我知道这么绑着你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