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枪击我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司晏耸了耸肩:
“是不是我有说什么关系呢?反正你现在不行,不是吗?”
司晏一口一个不行,**裸的嘲讽,周晟双眼发红,怒视着司晏:
“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我。”
“你就不怕周家吗?我可是周家的三把手,你们这样会不得好死的。”
沈笑站在一旁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看向周晟的视线带着寒::
“不管你背靠的是谁,今天你栽在我手里,就是你命不好。”
沈笑长腿一迈,直接上前,从时孟后腰上顺走了他的手枪,直接上膛,枪口对准了周晟的脑袋:
“三年前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妈妈?”
“说!”
沈笑紧紧咬着后槽牙,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周晟。
三年前妈妈遭受绑架,后来被周晟伤害致死。
周晟有周家护着,她起诉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周晟在法庭上只交代自己见色起意,有周家在其中周旋,法院最后只判了他三年监禁。
可是沈笑知道,周晟他们肯定不是简单的见色起意,那起绑架案,分明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最可疑的是,周晟在旧工厂得知自己是白曼的女儿时,竟然想要抽她身上的血。
这一点,沈笑一直想不通。
周晟盯着黑色的枪口,笑得有些狂妄:
“沈笑,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毛丫头,可以斗得过周家吗?”
“三年前你利用网络舆论让法院接手了案件,可是最后我也只是被判了三年。”
“你就省省力气吧。”
沈笑静静的看着周晟,心里的仇恨不可抑制的滋生。
“你最好乖乖的将我送回去,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懂我一根汗毛,明天就会有稽查局的人上门将你扣走。”
周晟料定了沈笑不敢动手,毕竟,在他心里,沈笑不过是一个难缠的女大学生罢了,学生而已,能有什么本事,无依无靠,家里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
司晏眸子低垂,看向沈笑。
沈笑的手因为愤怒此时正微微发抖。
时孟和时淮看着周晟不可一世的样子,拳头攥的紧紧的,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夫人,是不是不会开枪?”
“来,你老公教你。”
说话间,司晏已经上前,直接绕到沈笑身后,一只手勾住沈笑的腰肢,一只手握住了沈笑举着枪的手。
他宽厚的手掌覆在沈笑手背上,轻轻扳动手枪,将枪口微微下移:
“夫人,一枪打死有什么意思?”
“有些人就是要让他活着,慢慢折磨,才能解心头之恨。”
司晏看向周晟,眸色一凛,“砰”的一声,子弹直接击中了周晟的左脚。
随着枪响,周晟整个人扑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脚嗷嗷直叫。
子弹穿过他的脚,鲜血从伤口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啊……”
“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这么对我,周家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