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山本来还想再问,见医生这样只能闭嘴。
周晟被打了镇定剂,很快昏睡过去。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周亦山直接接通电话,那边的保镖很是恭敬的对着周亦山汇报道:
“家主,找不到任何线索。”
周亦山死死要咬着后槽牙,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你说什么?找不到任何线索?”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已经有人正大光明的在你们面前开枪了,你们居然找不到任何一点线索。”
“要是那人枪杀的不是周晟,而是我,现在躺着奄奄一息的就是我了!”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周亦渠看着周亦山暴躁的模样,有些不耐:
“你让他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也不是办法。”
“有那个闲工夫的,不如想一想,周晟在进监狱之前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周亦山狠狠的将手机砸向了一旁的沙发:
“他周晟得罪的人可多了,谁知道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
“你想一想,从小到大,周晟给我们惹了多少烂摊子!”
一说到这个周亦山便满身火气。
周晟不过是周家旁支的子嗣,就因为他的爸妈在一场车祸中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双双身亡,所以父亲将周晟养在膝下。
父亲那个老古董看不清周晟的为人,被他耍的团团转,把手中的三分之一的股权交给了他。
周晟这人,自小就懂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偏生他做下的那些下三滥的事,父亲都心甘情愿帮他擦屁股。
父亲死后,他更加变本加厉,要不是看在那三分之一股权的份上,他是绝不会为这个人摆平麻烦的。
“你也别气了,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干嘛?”
“为了那些股份,忍忍吧。”
周亦山冷哼一声,直接推门而出:
“你在这儿呆着吧,我去公司了。”
“看到他我就来气。”
周亦山刚走,周亦渠的助手便打了电话过来:
“家主,你让我找的那个老人,已经找到了。”
“她叫江龄,这个人……”
周亦渠听到他吞吞吐吐的,有些不耐烦:
“有什么就说,别在这遮遮掩掩的。”
对面的人听罢直接将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几年前南城旧工厂那件事,将周晟先生曝光的人,就是她。”
听到这话周亦渠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当时曝光那件事的,不是一个小姑娘吗?怎么会是一个老太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翻阅资料:
“家主,也有可能是沈笑用江龄的身份做掩护,将周晟先生曝光的。”
听到这里,周亦渠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第一眼看到沈笑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想要撕了自己。
沈笑和周晟的仇,可不是一般的大。
当初为了帮周晟,周家没少出力,所以沈笑顺便记恨周家,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