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劫人也没什么差别。”
“你放心吧,出不了大事。?”
鹤修见秦晚微微变了脸色,连忙安慰她。?
“这边的监控都被少当家黑了,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说罢这话他就认真地盯着监狱门口,秦晚点了点头,镇定下来。
很快,监狱门口出现了几位西装革履的人。
?秦晚透过车窗看到站在监狱门口的那些人,微微一愣。
周家人?
周家人怎么会在这?
秦晚忍不住了皱了皱眉头,她身子微微向前探去,再次确认了一遍。?
没错,是周亦山,还有周亦渠。
他们来着接人?接什么人?
就在秦晚疑惑的时候,监狱里缓缓走出来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
那男人额角微秃,肤色泛黄,额角与眉宇间有深深的皱纹。???
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脚上踩着一双蓝色的人字拖。
虽是没和那人打过交道,但莫名的,只一眼,秦晚便对这人产生了抵触情绪。??
一看就不是好人。
“少当家,人出来了。”
鹤修话音刚落,沈笑直接降下了一旁的车窗。??
她歪着身子,将半个身体探出了车窗外,缓缓地举起枪。
沈笑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眼眸清冷,双手握紧着枪,将那枪口对准了刚从监狱里走出来的周昇。
下一秒,只听得一声枪响,站在监狱门口的周昇捂着自己的裆部哀嚎,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兜。
“妈的,是谁!”
“找,给我找!”
远处传来一阵干练尖锐的声音,周亦山看着周昇倒在血泊中整个人都暴躁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秦晚一脸震惊的看着沈笑,只见沈笑飞快回到座位上,鹤修油门一踩,直接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