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被她关起来的事,沈笑并没有让时孟瞒着,按照司家那些老家伙的能耐,想来早就将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了。
周家明知道周佳怡被关的原因,现如今却只派了一个老管家过来,虽然这个老管家在周家有一定的地位,但是身份摆在那,要是司家今天将人放回去了,那就是落了下乘。
“老先生,我确实姓沈。但是我现在已经嫁给司晏了,老先生还是应当叫我一声少夫人才是。”
沈笑慢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看向随安,随安面色有些难看,没想到沈笑年纪轻轻这么会摆身份。
他理了理自己西装,目光深沉,声音带着阿谀:
“唉哟,你看我这记性,少夫人原来已经嫁给司大少爷了,抱歉抱歉,只是司家一直没有举办婚礼,司家夫人又极其喜欢陆家小姐陆言心,在外放言要让她做司家儿媳妇,我们这不知情的,难免会觉得少夫人是来历不明,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随安的话让司晏瞬间变了脸色,他没想到随安当着他的面,说话居然会这么难听,一时之间有些后悔没有提醒时孟,让沈笑不要下来。
像随安这种常年跟在周亦山和周亦渠身边的人,心思深沉的很,他怕沈笑招架不住。
谁知道沈笑听到这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
她将那水杯送到随安面前:
“老先生,这天气有些干燥,你叽里呱啦像蛤蟆一样叫唤了这么久,渴了吧?”
“喝口水,润润喉。”
说罢还不等随安反应,便一杯热水泼到了他的高定西装上。
随安被热水泼了一身,那水虽是不烫,但衣服被泼得湿漉漉的,穿着也是极为难受的。
“沈笑,你这是做什么?岂有此理……”
随安被沈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气得面色沉沉,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的暴躁起来。
沈笑看着被激怒的随安,一脸惧色:
“哎呀,老先生,真是对不住了,手抖了……”
“老先生是大门大户出来的,肯定不会和我这种来历不明,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计较的,对吧?”
随安被沈笑气得面色发青,他手指微微颤抖,指着沈笑想要回怼,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气愤的看着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司晏:
“司大少爷,这样的女人嚣张跋扈,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司晏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老先生服务周家那么多年了,至今孤身一人,当然不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
“小丫头脾气确实无法无天了点,可这是我宠的,你要是不喜欢,出门左拐,离开便是。”
随安看着司晏吊儿郎当的神情,知道今天肯定是带不走周佳怡的,周佳怡的爸爸周亦渠在他来之前千交代,万交代,不能因为这件事,让周家在司家面前落了下乘,现在看来,不敞开谈判,单靠三寸不烂之舌肯定是不行的。
他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司大少爷,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今儿来是想要带走周佳怡小姐的。”
“我们家主说了,佳怡小姐自幼善良单纯,也不过是被陆桐利用了,司家无故扣押着我们周家的小姐,确实有些不妥了。”
司晏听完这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捏了一支烟出来:
“无故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