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蹲在门口,将豆包抱在怀里,轻轻的蓐它头顶的毛。
书房的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司晏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看到沈笑光着脚蹲在房门口,怀里还抱着豆包,本眯着眼倚靠在书房门口,声线像大提琴,透着蛊惑:
“大冷天不穿鞋,是要挨揍的……”
沈笑:“……”
谁揍谁还不知道呢。
她抿了抿嘴,站起身,打算回房穿鞋子,就见司晏已经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司晏从沈笑背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
“下次再不穿,我真的会揍你的……”
司晏去衣帽间找来沈笑的袜子,半蹲在床边帮她穿,沈笑怀里抱着豆包,低着头看着司晏的头顶,昨晚一些模糊的记忆突然之间灌入脑海,让她心头一跳……
她昨晚梦到自己醉酒后,好像对这个男人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沈笑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昨晚……正常吗?”
“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司晏手中动作一顿,抬头和沈笑对视,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薄唇:
“你的过分,是指什么程度?”
沈笑被问懵了,这还分程度?
“就是……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沈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对这个男人干了什么,梦境那么真实……
司晏帮沈笑穿好袜子,又给她穿好拖鞋,双手撑在床沿,突然站起身,沈笑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本能性的往后倒。
沈笑摔在了**,而司晏双手撑在沈笑肩膀两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嗯,你做了……”
司晏语气平静,眼底却蕴含着风暴,好似下一秒就要将沈笑拆吞入腹一般。
“你……你别放在心上。”
沈笑认命了,真的不是梦,她怎么会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已经懊恼到双手紧紧的蓐着豆包的毛了……
豆包可怜巴巴的窝在沈笑怀里,任由沈笑的手揪着它头顶的毛……可能是真的疼,它轻轻呜呼了两声。
司晏看着豆包委屈的模样,低笑出声,他从沈笑身上退开,直接将她手里的豆包抱了过来:
“那不能,我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