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在沈笑的资料中知道,当年沈笑的母亲死后,周家曾经给过沈家一笔赔偿款。
他想当然的以为,那笔赔偿款应该在沈笑手上。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沈笑好像一直很缺钱。
她就是Kenny先生,那时她将自己做的程序卖给纳科集团的时候,曾说过,她急用钱。
难道那笔卖程序的钱,就是用来给江龄治病的?
他眉头向下压了压,心里忍不住揪了揪。
他看着沈笑挎着背包走进了猎宴的大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方向盘,半晌,拿出手机给时孟打了个电话:
“去银行,帮我办一张副卡。”
沈笑根据秦晚发送的信息,找到了包厢,刚推开门就看到秦晚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话筒,百无聊赖的唱歌。
她倚靠在包厢门口,歪着头看她:
“就你一个?”
沈笑知道秦晚这个女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最重要的,她手段厉害,没有男人可以逃过她的手掌心,全看她自己想不想要。
以前她们见面的时候,秦晚都会带男人过来陪着,今天倒是稀奇。
“嗨,没意思,这段时间看谁都不顺眼。”
“可能是审美疲劳,总觉得男人长得都一个样。”
秦晚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将话筒丢在桌面上,身后捋了捋自己脑后的波浪长发,烈焰红唇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皙。
“先别说我,你那个老公是怎么回事。”
沈笑发来那条信息,秦晚心里被挠的痒痒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沈笑用手暗了暗额角,头有些痛:
“那不是我发的……”
“还有人能从沈笑你手里拿走你的手机?厉害啊。”
秦晚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她的身手,她是领教过的。
“就是你那个老公吧?”
“刚才送你来的那个?”
“帅不帅?体力怎么样?”
听到秦晚居然问到司晏的体力,沈笑掀眼皮看她:
“你想干嘛?”
秦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放心,你的男人,我是不会动的。”
“就是关心关心你的**生活……”
沈笑捂着额头,一脸头疼的模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快和我说说,人家能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