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刚要发作,就听阵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一人于马上喝道:“住手!”
鲍军义转身望去,就见一个发福的中年人领着一队人马来到且近。他便轻嗤道:“怎么着,你还想多管闲事儿啊?”
中年胖子勒住缰绳下了马,冲封夕抱拳道:“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前辈,就暂且以前辈称呼吧。前辈您没事儿吧?”
封夕刚才就看清了,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个骗他们杂役前往沼蛙窟送死的闫俊彦。他抱着膀子,一脸正色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此事我自会解决,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闫俊彦见封夕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由有些尴尬,便道:“是是是,既然前辈这么说了,晚辈就不打扰了。”他说着躬了躬身,回身上马,再次冲封夕抱了抱拳道:“前辈,回宗里有时间咱们聚聚。晚辈给您老陪个不是。”
封夕虽然不愿意搭理这个闫俊彦,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他抱了抱拳,没有说话。
闫俊彦也有急事,见此便招呼一众人马绝尘而去。
鲍军义虽然有些浑,但是却不傻。像封夕这般年纪的人被一个中年人称为前辈,那就说明封夕很有可能是一个修为颇高、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他额头见汗,冲封夕拱了拱手道:“前辈,适才多有开罪,还望海涵!我们也不过是跑腿儿打杂儿的,听人吩咐而已。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封夕背着手儿,老神在在道:“刚才就说了,我要杀的是方天彪,跟你们无关。只是那方天彪还不值得我出手。你回去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等我徒儿出师的时候我会让我的徒儿取他的性命练练手的。”
鲍军义咽了咽唾沫,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他拱着的手仍未放下道:“谢前辈不杀之恩。前辈的话,小的一定带到。”
封夕点了点头,然后绕过鲍军义晃晃悠悠继续往前走。他回到紫竹林的时候,申世鸿和钱乐居然都在。
封夕:“见过师父、师兄!”
钱乐:“你去哪儿了,两天都见不到你,找你也找不到。问了山脚的弟子才知道你下山了。下山这么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封夕眼角有些湿润,抽了抽鼻子道:“方叔没了。”
钱乐惊道:“怎么会,难道是被他的叔叔给害了?”
封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申世鸿:“行了,生死由天,有什么好难过的。再者说了,我忙得很,没工夫听你絮叨这些个破事儿。”
钱乐心有不忍,拉了一下申世鸿的袍袖道:“师父。”
申世鸿看了钱乐一眼,而后望向封夕道:“事先说一下啊,我可没功夫给你那什么叔报仇。再者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杀了杀你叔的仇人,然后他的子嗣或者旁的什么人又要杀你,累不累啊?”
封夕深吸口气道:“我不懂那些个大道义。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仇不报,我就枉为人!”
申世鸿:“说完了吗?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说完就过来,给你说一下下一颗妖丹炼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