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当然看得出来这些家伙要什么。
只要不让牵扯到他们家,他什么都不在乎。
陈长河赶忙将藏在怀里的布包拿了出来。
“同志,咱也没啥,这些钱你们拿着,咱跟陈建军真的啥关系都没有!”
徐天看见那些钱,顿时眼前一亮。
这老东西果然是个怂包,自己稍微吓唬一下,他居然主动把钱拿出来了。
徐天一把夺过那些钱,揣进怀里。
可怜,这500多块,陈长河还没焐热乎,转头就又送了出去。
但此刻,陈长河却不敢发作,只是心里恨透了陈建军。
要不是那小子乱来,怎么会牵连他们?
“你倒是老实,既然如此,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说!”
收了钱,徐天还得装装样子。
陈长河见状,赶忙一五一十的将陈建军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一方面,他担心牵连自己,再者这些人既然是冲陈建军来的,他也想要借这些人的手对付陈建军。
不多时,徐天已经将陈建军家里的情况都掌握了。
尽管这些消息,他早就知道了,可听说陈建军家里头这么有钱,他还是动起了歪心思。
眼下,余大庆夫妇还在林场改造呢。
掌握着这个把柄,他便可以不断勒索陈建军家的钱。
不过,徐天也没有立刻动手。
想要让陈建军就范,他还需要先给余大庆上点强度。
只有那家伙招了,他才好借此对付陈建军。
徐天拿了钱,便带着几个跟班儿回了城里。
下午,陈建军从屯子上回来,刚走到家门口,便看见二柱子夫妇坐在屋里。
“这是咋了?”
二柱子夫妇看见陈建军,明显有些害怕,可为了家里头的钱,他们还是将白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他们倒是不指望陈建军能帮他们要回钱,只是这件事毕竟是陈建军引起的,他们多少也得要些赔偿。
“人家说了,你跟改造分子不清不楚,要抓咱去协助调查呢!”
“为了帮你们家平事儿,爹把家里头的积蓄都掏空了,才凑了1000块钱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