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棠语调微微上扬,“玉棠一切都听小姐的。”
等沐浴的水声响起,在门外偷听的净月终于离去。
她来到庵主殿内门外,听到里面的此起彼伏的呻吟,眼底不由得浮现水色,将门轻轻推开一个缝隙,看着那交叠的两道身影,声音故意拔高两度。
“师父,庾娘子已经安置好了,她那丫鬟听说主子有孕后愿意将她纳为妾室,也十分欢喜地应了,未有其他异常。”
庵主无暇顾及其他,飞快应了一声后,便打发净月离开。
未曾看到,透过门缝,她那师兄和自己弟子净月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彼此都懂的默契与暧昧。
净室,庾知翡是真的脱衣下了水。
“这浴池不错,可惜清平巷的那处房屋到底还是小了一些,做不到如此享受……”
朦胧热气中,庾知翡靠在池边,四肢舒展,由玉棠清理秀发。
玉棠道:“小姐虽没有,但我记得王爷在皇城郊外是有处温泉院子的,小姐偶尔借用一下,想必王爷也不会在意。”
庾知翡眼睛一亮。
是啊,祁闻野命都是自己救的,那他的,不就等于是自己的吗?
“到时候带你和玉秀一起去。”
庾知翡愉快的决定。
玉棠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倒是一时忘了担忧。
等泡够了,庾知翡起身穿衣时,叮嘱玉棠道:
“今天晚上你什么都不用管,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便好,等到明日见到玉秀,便和她一起来找我吧。”
玉棠点头应是。
到傍晚时分,净月果然出现了,交代玉棠不要待到客房不要擅自行动之后,便把庾知翡带走了。
“净月师父,庵主的法号可是妙真大师?”
路上,庾知翡突然出声询问。
净月动作一滞,随后语气试探道:“施主怎会得知妙真大师的名讳?”
庾知翡勾唇。
“净月师父不知吗?妙真大师可是皇城普陀寺渡远大师的师妹,我也是之前随长辈前去拜访时偶然得知的。”
“但渡远大师只说妙真大师在静莲庵修行,不知与庵主是否为同一人?”
净月松了口气,语气含糊道:
“没错,庵主就是妙真大师,但她如今已改了名号,自称定慧,施主以后可不要叫错了。”
庾知翡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等到了偏僻安静的祈福室后,净月又交代了一番三日内不可踏出房门的要求后,便匆忙离去了。
庾知翡看了看如女子香闺般的摆设,撇了眼墙上的送子娘娘挂像,又闻了闻桌上留有香灰的铜炉,淡淡吐出一句,“原来如此……”
“师父,大事不好啊,那妙真大师竟是皇城普陀寺渡远大师的师妹!”
“久闻渡远大师乃皇族贵胄的座上宾,若是被他知晓妙真大师……”
净月匆忙找到庵主,语气难掩焦急。
庵主定慧心中一惊,也是瞬间冒了冷汗,但一旁的阴柔男子却在停顿两秒后,立刻击掌称好。
“师妹,妙啊,我们想要搭上名门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